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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哈,婶娘马上就来。”
程小小那张虚伪的脸写满了关心,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心里却不晓得有多高兴,就连跑回家的小碎步都想像只青蛙在田埂里跳着舞。
不到一分钟,她就回来了,手里还拿了个小袋子,那袋子里头白花花的不知道是些什么玩意。
当她拆开袋子时,张哆哆整个人气得发抖,这毒妇竟然拿的是一小袋子盐,好家伙这要是都撒下去这只手马上就能残了。
在伤口上撒盐,就算不残疼也要把她给疼死,真是够绝的!
但张哆哆强忍住心头的怒火,她一把夺过程小小手中的盐袋子,“谢谢小小婶娘,我这手实在是疼得紧,我得先回去休息一下,就不陪小小婶娘聊天了。”
“嗯,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你看看你太瘦了,都没几两肉!”
说完就伸手在张哆哆脸上捏了一把,生生将张哆哆给掐疼,可此时的张哆哆只能强忍着。
她巧妙地从程小小的魔爪下逃也似的回了屋,将那盐袋子丢到一旁,赶快把自己烫得跟猪蹄一样手塞进冰凉的泉水里,这时疼痛感才有所减缓。
随后又找来生姜切成片轻轻的揉在伤口上,以此来消炎杀菌,万幸的是她是有分寸的在做这件事,不然恐怕真的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及时处理了伤口,最近几日都得预防感染,不能再做其他事了。
等疼痛感减缓了大半后,她就把盐袋子里的盐全部倒入自家的盐罐里,还不错,收货了一袋盐。
不过今日的事儿,还是给了张哆哆一个教训,看来以后不能一个人窝在家里了。
这万一陷害不成,直接把她套上麻袋,那可就彻底完犊子了。
眼看正直当午,王秀花还没回家,张哆哆也不禁开始担心起来。
不过好在没过多久,王秀花就从山上赶了回来。
她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喊“哆崽,你在哪儿?”
,而张哆哆每次都会从屋内端来一大杯早就准备好的温水,这是他们祖孙间的默契。
可今儿王秀花一回来就看到小哆哆那只红肿的手,“夭寿哦,这是咋个了嘛?怎么受伤了啊?”
上头被烫起一个很大的水泡,王秀花心疼得不行,一口一个天爷一口一句我的哆崽,已是老泪纵横,“都是阿奶的错,阿奶不该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都是阿奶的错儿……”
王秀花捶胸顿足,嚎啕大哭,不管张哆哆说什么,王秀花都自责到不行,甚至哭得都要断气了。
就在这时程小小赶了过来,见王秀花哭成这样,心里乐开了花,嘴里却说道,“秀花伯娘,你这是咋个了嘛,咋哭成这个样子呢?是发生了什么事了么?”
“么事,么事,就是我家哆哆啊今儿个被开水烫了,都怪我啊,非要去给阿明看牛,是我害了我家哆哆啊……”
本来王秀花都快止住了哭,这不跟程小小唠了几句,戳到了心窝子,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程小小轻轻拍着王秀花的后背,给她顺气,“这小孩子嘛,喜欢乱翻,索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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