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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你看内城这些街市房舍,还有那些精
美的殿宇。
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才建造出来的。
毁灭起来容易,再建起来便难了。
所以,还是慎用的好。”
李荣恍然,点头道:“主公所言及时。”
苻朗笑道:“如主公这般爱护百姓,怜惜城池草木之人,当世少有。
愿在生死作战中自缚手脚者,也是少有。”
李徽笑道:“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虽然火炮可以不用,但是可以打传单过去,进行一些宣传攻势。
希望对面的兵马可以清楚目前的局势。”
午时时分,十几门火炮将大量的宣传传单从朱雀航南轰到河道北侧的朱雀大街以及秦淮河大街上。
传单上简简单单的写着几行字:桓玄已逃,逆贼已穷途末路,尔等此刻不降,更待何时?助纣为虐者,绝不宽恕。
即刻投降者,既往不咎。
午时三刻,若不降者,尽数诛杀。
守军捡到了这些传单,读了之后一个个神情凝重之极。
眼下的局势已经不可收拾,几乎所有人都明白这一点。
桓伟跑了的消息已经传遍全军,守城兵马斗志早已全无。
眼见东府军黑压压集结于朱雀航对岸,兵马无边无际,压迫感极强,更是令人胆战心惊。
那万盖下了死命令,要守军死守朱雀航以及秦淮河青溪沿岸,命他们建造工事,明显是要死磕到底。
但对于守军而言,他们内心里怎肯这么做。
特别是,这些兵马本来就大多数都是原京城中军兵马,从西北来的兵马早已大部分都跟着桓玄走了,桓伟也带走了一部分。
如今,本地兵马占了大多数。
再东府军的最后通牒下达之后,随着午时三刻的慢慢临近,军中原中军将领们开始暗自联络,低声商议。
“兄弟,这种时候了,还要拼死抵抗么?莫不是白白的送死。
我等本就不是桓玄的兵马,他们也从未将我们当成嫡系,无非是拿我们当炮灰罢了。
我们犯得着为已经失败的桓玄当替死鬼么?”
“是啊,你说的对。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也不想啊,但是……没办法啊。”
“办法自然有,咱们倒戈便是。
再联络一些老兄弟,咱们阵前倒戈,宰了万盖便是。
我相信,咱们只要一动手,必是一呼百应。”
“嘶……,办法倒是可行,只是有些冒险。
不知道有多少人跟着咱们干。
若不成功,岂不白白送了性命。”
“你糊涂么?左右是个死。
你以为午时三刻一到,东府军的进攻咱们能挡住么?不久之前还有二十多万兵马,这才多少天?桓玄也跑了,城中只剩下万余人了,怎是东府军对手?你还明白么?不动手便是死路一条,动手还可有活命的希望,甚至还能将功赎过,哪个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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