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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凤姑将短裤冷不防地扔在陈冬的头上,然后自己趴在牌桌上笑得喘不过气来。
这一下,连云姐也笑得眼泪都下来了。
艳娘不住地笑骂:“凤姑,你想和我抢男人是不是?”
陈冬赶紧将凤姑的短裤放在一边,嘻嘻笑道:“咱们不来这样闹的好不好?”
凤姑抬起头来,吃吃笑道:“陈师傅,对不起,我可不是故意的,接下来不会有事了,因为我和艳娘一样没得脱了,你只要小心云姐就是了。”
陈冬忍不住看看云姐。
云姐满脸绯红,啐道:“谁像你们这样没正经。”
第十三局,云姐输了。
凤姑和艳娘纷纷跳起来,抓住云姐,叫道:“是脱下面还是上面?”
云姐哪里也不想脱,起身要跑,但是,凤姑和艳娘将她架了起来,扔在沙发上。
云姐哪里能阻拦这两个如狼似虎的女人,转眼间文胸就给撕了下来,接着,短裤也被艳娘和凤姑撕烂了。
云姐突然蜷缩着沙发上呜呜地哭起来。
艳娘和凤姑一看,赶紧劝说。
“好了,跟你开玩笑的,又没有外人。”
凤姑说。
“怎么没有外人,陈师傅不是男人吗?”
云姐哭道:
“陈师傅是君子,人家目不斜视,连杂念也没有。”
艳娘格格笑道。
云姐偷眼看看陈冬,果然,陈冬捂着眼睛。
陈冬可不是君子,他的眼光从手指缝中溜达了出来。
云姐松了口气,起身穿好文胸,短裤虽然断了,却也凑合着套上,又匆匆地穿上衣服,然后跑下楼去了。
凤姑关了门,趴在沙发上格格大笑。
艳娘说:“笑什么,还不穿上衣服?”
凤姑笑道:“我就不穿,咋了?只需你诱惑陈师傅,我就不能?”
说着,凤姑果然就裸着身子来到床前,伸手一搭陈冬的肩膀,朝他抛了一个媚眼,笑道:“陈师傅,你瞧瞧我和艳娘,谁更有风韵?”
陈冬慌忙躲开,说:“艳娘,我们走吧。”
艳娘已经穿好衣服,笑道:“就是,咱们回家。”
说着,艳娘一拉陈冬,下了楼。
凤姑呆呆地望着陈冬的背影,喃喃地说:真是个奇男人,怪不得艳娘这般痴情。
凤姑关了门,来到洗手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自己哪里也不比艳娘差,自言自语地说:“灵异城市男少女多,自己要想嫁给李公子看来没戏了,姓李的看中的是那些黄花闺女,可是要嫁给陈师傅,总有些希望吧,只是不知道陈师傅心里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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