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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那个剧组给的片酬挺多!”
夏松实话实说。
田幂眼珠子一转,立即会意了罗筱雨话中的意思,于是开门见山的问道:“杂志都登了,她当时拍那个片子的时候挺不太平吧?难道不是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夏松脸色一变,把烟头按到烟灰缸里,有些不愿意提起,牵强笑着说:“杂志上那东西还能信啊?师姐你当记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田幂又发挥了她刨根问底的职业精神,“那当然不能全信,但我有个朋友是那剧组的摄影师,他遇到那事……恐怕你也知道吧?你不是说没把我们当外人嘛!
说一说也许我们还能帮到你,就你眼前这个,”
田幂的眼神往罗筱雨身上扫了扫,“她不但是遗体整容师,也会看些邪门的病。”
夏松满脸的惊讶,要说这东西也瞒不了多久,毕竟那影片都没上映,而且……再隐瞒下去也生分了,他想了想,像是下了决心一样,缓缓开了口,“的确,拍那片子的时候出了些怪事,兰娜先是说能听到哭声,再就是睡觉的时候有东西拽她头发,后来她面色一天比一天差,这中间我还陪她去庙里求了个护身符,要不是违约金太高,我还真不想让她拍了。”
罗筱雨问道:“那别人有没有遇到怪事呢?”
“有几个女演员私下说看到了些白影子,只是她们的镜头少,拍完那几组就杀青走人了,兰娜是主角啊,所以在那呆的时间最长。
后来我听一个场务说,外联制片人为了省钱,找的这栋别墅曾经出过事情,好像是一家五口被灭门了,那时在当地是个大案子,后来这房子卖也卖不出去,租也没有人租,就一直闲置了下来。”
夏松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当时拍完那电影,公司还给兰娜放了半个月的假,这不,她刚上班我们就来这了。”
罗筱雨问夏松,“那种出了事的房子煞气最大,很容易惹上不干净的东西,那段时间你有没有觉得兰娜有什么反常的行为?”
夏松认真的想了想,“兰娜是个挺开朗的人,平时喜欢说说笑笑,再就是搞个party啊!
要说异常,我觉得她那段时间独处的时候比较多,人也总是没有精神,不过我觉得她是拍戏太累了。”
田幂叹道:“人都已经死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唉!
天妒红颜啊!”
夏松转头问罗筱雨,“罗小姐,要我说,我也不是个无神论者,只是现场的痕迹鉴定都是那畜生的,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他,我觉得他只是利用那些大众皆知的怪事为自己开脱。”
这事罗筱雨也不好说,毕竟她只是有双不同于常人的眼睛,除了这些,她也只是懂一些皮毛,要是范叔在这就好了。
“证据面前,所有的猜测都是微不足道的,死者已逝,还是希望她早登极乐吧!”
罗筱雨同情道。
田幂低声问:“明儿几点去殡仪馆?”
“明早八点去。
走吧!
我先带你们吃些东西去。”
罗筱雨和田幂对望了一眼,只不过聊了一会儿天,肚子里的东西就好像都消化没了。
她们随夏松出去饱餐了一顿,回酒店又打了一会儿牌,便洗漱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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