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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遥的话,成了南宫梦拾的心头结,让她夜里彻夜辗转难眠。
在床榻上,她翻了个身子向外侧睡,这一翻竟看到了外面月色下一道黑影掠过,大半夜的会是谁在云院夜探?
南宫梦拾立即起身,套上衣物拿了诗赋剑就出去了。
南宫梦拾小心翼翼的找寻那道黑影,终于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衣,整个脑袋包括脸被一个铁面头套遮挡的男子将门上的纸戳开了一个洞,然后趴在上面往里看。
这个头套怕是不轻,又只让他露出了一双眼睛而已,不难受吗?
看来这个铁头人来此的目标是她!
南宫梦拾另一只手已经放到了诗赋剑柄上,是随时准备出窍了。
铁头人非常敏感,看到里面无人马上就意识到了意外,果然转头时候南宫梦拾的剑已经出鞘朝他刺来。
铁头人身手了得,马上也将自己手中的剑出鞘抵挡诗赋剑。
对方多半是敌非友,但怕万一,南宫梦拾出手还是不敢太重,尤其是在她发现铁头人以防守为主不攻击的时候。
看得出来,铁头人特别不恋战,他不停的在寻找一个可以逃离此处的机会,他一跃而去。
南宫梦拾后来居上,两人便在云院的前院打了起来。
趁着两人剑身相触后的彼此反弹后退有了大约两米远的距离,铁头人就跃身而起上了屋顶。
南宫梦拾见状准备追击,却见铁头人从上前掉了下来,而且样子显然是被人踢下来的。
会是谁?
就在她疑问的时候,百里奈禾手持无漾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从天而降,立于摔在地面上的铁头人身前,剑指其喉分毫之距,令其不得有任何异动。
百里奈禾冷漠对铁头人发出质问:“尔乃何人?何以在此?欲要如何?”
南宫梦拾看了百里奈禾一眼,眼睛里满是对他的欣赏。
只是铁头人看着百里奈禾没有回答。
南宫梦拾本想说铁头人太不识趣了,却被落在他身旁的剑所吸引,过去拾起:“这可是一把不错剑啊!”
百里奈禾瞟了南宫梦拾一眼。
南宫梦拾对剑研究了一番后看到了铁头人身上:“看来你的来头还不小,谁家的啊?”
铁头人还是没有说话。
南宫梦拾想要去取下他的铁面头套,却是发现那铁面头套根本被焊住了,非人为所能够取下来的了。
她看到百里奈禾的身上,似是在问这要怎么样?
百里奈禾面色冷峻,毫无情面:“用诗赋。”
用诗赋剑去将铁面头套劈开?南宫梦拾简直是大吃一惊的看着百里奈禾,虽然诗赋是一把倾世好剑,但是百里奈禾虽然性子冷寡却也是高风亮节的稳妥君子,不似那种会让这么直接了当出手极致的人啊!
百里奈禾:“不必客气。”
南宫梦拾看着百里奈禾,觉得是简直了。
就在她微微的抬起诗赋,意料之外的事儿发生了,铁头人身子一个往前,把自己的喉结位置对准了无漾剑,让自己穿喉而亡。
南宫梦拾目瞪口呆,这个铁头人还真是个汉子。
百里奈禾却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铁头人死亡的倒在地上还是无动于衷,似乎并不感到有任何的震撼。
南宫梦拾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这到底是什么人呢?
百里奈禾上前几步,扬起手中的无漾便劈到了铁面头套上的接焊处,继而蹲下身子去将被劈开的铁面头套在男子的头上取下。
铁头人的样貌已经收到了损坏,明显是铁烙烫伤所致,但是哪怕如此依旧可以看出男子本来面貌也一定是极其普通的。
百里奈禾的手捏住了铁头人的双颊,令死后的铁头人张开了嘴巴。
南宫梦拾也开始正色下来,好奇的看着百里奈禾的举止,略有些猜测他是要寻找铁头人的根源。
百里奈禾:“他没有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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