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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望,天花不可怕,可怕的就是无法对症下药,目前他们这些大夫毁灭天花的方法就是烧毁,最残忍的方法就是人一旦感染天花,他们一定会用火烧死,不留感染的机会,但人在我手上,自然不会给他们烧死的机会。”
“是的,姐,我曾听张爷爷说过,最无奈的方法就是把患上天花的人给烧死,不然很容易造成大范围感染。”
我感叹地看着季承望,别过头来看着危芩眼里的黯淡,想必他们曾经历过人心惶惶的事件,“嗯,小时候听娘提过天花是闻风丧胆的绝症,如今我一直专攻毒症的东西,天花可以说毒,我自有自己的办法可以调配成解药,别想那么多,有我在,自然不会让岭花村成为废墟村庄。”
我无意看到危芩握着的茶杯停在半空,视线直直盯着我,那隐忍的痛苦在眼里不断扩散,最后听得见他毫无温度的话语,“一定要治好天花,至少他可瞑目了。”
他?他是谁?
我错愕地看着危芩,他眼里隐忍的伤感竟是如此强烈,我抬头看着他身后的石启忠,只见他的脸色不甚好看,看来危芩口中的他,极有可能死于天花。
季承望转头看向危芩,我看得出季承望想知道危芩口中的他是谁,但看着危芩如此痛苦的隐忍,想必那是人家最不愿提起的悲伤。
“放心吧,我有八成的把握,等我抽取他们的血液来检验,对症下药是我的强项。”
危芩抬头看着我许久不说话,好半天才吐出这话来,“那就好。”
我在心里狠狠松口气,我以为闪鹰和剑齿虎与他用意念力谈过话,他能猜出我的能力有多大,但我相信闪鹰它们会有各自不同的考量,总有一天他肯定会问我一些事情,至少目前不是他想要适合试探我的时机。
……
不用半个时辰,白艺轩他们已把外面的事情给打听得清清楚楚,白艺轩的脸色甚为难看,看着我们围坐在一桌沉默不语的氛围有点怪,很快让他的表情稍微缓起来。
我看得出白艺轩的脸色很差劲,我皱眉地看着他问道,“二哥,发生什么事了?”
白艺轩看着危芩和季承望,松口气地点头,转头看着我却是给我们震惊的消息,“不仅仅岭花村,柳云村全村已被感染了,那里已成不可靠近的瘟疫,只许进不许出,岭花村的天花很有可能是柳云村那里传来的。”
我双眉紧蹙地看着白艺轩不像开玩笑的神情,心里总有莫名的不安感,“鬼城呢?”
白艺轩先是一怔,后是皱眉地摇头,“据人来报,鬼城已关门,不许进也不许出。”
是错觉吗?
我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不知为何觉得这天花来得很蹊跷,我吹着口哨,引来闪鹰飞进来,停在桌前仰头看着我,像是等待我的指令,“雪影,你等下将我的信带给鬼城的顾展铭,你记得他吧?”
闪鹰点头,我马上握着毛笔,把自己想说的话写在纸上,希望顾展铭能够带来一个消息,问的就是鬼城有没有人患上天花的事情。
危芩他们三人看着我在桌上写的小纸条,很是错愕,危芩很是意外地问道,“姽婳,你可想到什么?”
我把写好的小纸条卷起来放在小竹筒,慢慢绑在闪鹰的脚下,从衣袖里取出小瓷瓶,给它吃零嘴,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雪影,事不宜迟,马上飞往鬼城,让他尽快给我带消息。”
闪鹰得令就往外面飞出去,我顺着危芩的话题接下来回道,“最先爆发天花的是柳云村,这事由不得我多想,目前我还没摸清蒙金南到底想要做什么,之前敢对平亦辰下蛊,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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