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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嫣被惨叫声吵醒,立刻赶了过来,只看到夜空中划过残影,再看看躺在地上痛嚎的夜君璟,走上前道:“王爷没事吧?”
夜君璟缓过劲来,却疼的不敢动,看着守卫,和被惊动的妻妾们,怒道:“一群废物,连个人都拦不住,本王要你们何用?”
傅容嫣皱眉,吩咐道:“快去请大夫。”
夜君璟咬牙制止道:“不用,他把本王伤成这样,本王要让父皇看看,他是怎么对待我这个兄长的?来人,抬本王进宫。”
话落,几名侍卫立刻准备软轿,抬着夜君璟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皇宫内
暖阁偏殿,顺喜倒了杯茶递给夜君寒,道:“王爷既不想吵醒皇上,何不明日再来?有什么紧要的事非要这么晚了还进宫?来了又不让奴才禀告皇上。”
“用不了多久,还会有人来的。”
顺喜不再说话,寒王的性子自己知道,若非必要,他是不会深夜来这里的,随后立在一边,安静的侯着。
半个多时辰后,宫人进殿小声禀道:“顺喜公公,璟王爷来了,说有重要的事情,想要立刻面见皇上。”
顺喜叹了口气,皇上真是命苦,累一天了,还不能睡个好觉。
这时,暖阁内殿传来文惠帝的声音:“让他们滚进来。”
“是。”
宫人立刻应声,退了出去。
片刻后,夜君璟被人抬到内殿,文惠帝披着披风,沉着脸盘腿坐在首位。
“你们两个最好有重要的事,否则朕饶不了你们?”
夜君璟躺在地上不敢动,四肢一动就钻心的疼,委屈道:“父皇,儿臣知道您辛苦操劳,本不该搅您清梦,可是儿臣遭人毒手,被打成重伤,儿臣实在受不了这等屈辱,只能来找父皇了,求父皇为儿臣做主,严惩凶手。”
文惠帝扫了默不作声的夜君寒一眼,道:“是谁伤了你?”
“就是三弟,他昨夜擅闯儿臣的府邸,诬蔑儿臣绑了他的王妃,今夜又擅闯府邸,把儿臣打成重伤。
父皇,皇室子弟,当为世人表率,三弟目无兄长,狂妄自傲,无法无天,若让旁人知道,不仅丢了父皇的颜面,更是丢了皇家的颜面,让世人嘲笑。
还请父皇严惩三弟,好让他谨记规矩礼数,以后不再做错事。”
文惠帝看向夜君寒道:“老三,你说。”
“回父皇,中元节倾儿去兰亭湖拜祭亲人,却被他人绑架,带至城外妙峰山上的枫泉庄园。
倾儿自成亲后,深居简出,向来与人为善,只是乞巧那日晚,皇兄当着百姓的面,想抢倾儿的短笛匕首,儿臣与倾儿没有相让,大皇兄便怀恨在心,趁儿臣有事,不在倾儿身边,便命人绑走她。
可怜倾儿一个女子,本就体弱,被扔进湖里浸泡,数个时辰粒米未进,若非儿臣及时将她救出,她怕是凶多吉少了。
儿臣去户部查看庄园所属,才知道那是皇兄的园子,父皇不信可派人去查。
儿臣气不过去找皇兄理论,过程中确实冲动的踢过他两脚,但并非皇兄说的将他打成重伤,还请父皇为倾儿主持公道。”
夜君寒话落,立刻跪下,脸上满是痛惜。
夜君璟被他话弄懵了,回过神后,气道:“父皇,三弟冤枉儿臣,那处庄园的确是外祖父送儿臣的,但是儿臣觉得太远,且风水不好,已经让人转手给一个商人了,儿臣也不知,为何那商人没去户部做户主更名啊,还请父皇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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