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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手腕被人握住,苏玉倾转头看过去,就听夜君寒道:“司昱,你先去寿康宫。”
“你们去哪儿?”
司昱疑惑道。
下一瞬,夜君寒揽起苏玉倾的腰,飞身而起,留下司昱在原地叹息,他还想和三嫂学习针法呢。
淡淡的青竹香萦绕,被男子揽着腰,苏玉倾没想到他突然有这样的举动,手下意识的环住他的腰。
夜君寒身体有些僵硬,这是第一次和女子这样亲近,也是她初次对他有亲昵的举动,虽然不是出自她本意,看着苏玉倾微红的侧脸,目光不自觉的柔和起来。
僻静的宫殿内,苏玉倾环视四周,房间干净整洁,墙上挂着几幅画,内心赞道:画功了得。
“把衣服脱了。”
夜君寒突然道。
“你说什么?”
苏玉倾声音微冷。
夜君寒抿唇,低声道:“外衫脱了,衣袖上的油污虽小,却很明显,虽然父皇不会计较失礼之处,但还是清理一下好。”
“那也该去浣衣局啊,来这里做什么?”
“等你衣服洗完晾干,天都黑了。”
夜君寒心下想笑,平时挺聪明的,竟也有迷糊的时候。
脱下外衫,放在桌子上,夜君寒提笔在衣袖上勾勒,苏玉倾看着男子的侧脸,绝美冷俊,手指修长,下笔认真又娴熟。
不一会油污处浮现一朵清莲,和水蓝色的外衫极相衬,既不过于显眼,又遮住了油污。
夜君寒抬掌在油墨处挥动几下,墨迹变干,苏玉倾伸手去拿衣服,却见他已经撑好衣服看向她。
苏玉倾背过身,边穿边道:“想不到王爷也会伺候人啊。”
“你是第一个。”
夜君寒声音低缓,有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
苏玉倾神情微动,笑了笑:“多谢。”
走出书画房,苏玉倾刚想说她可以自己走,夜君寒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揽起她的腰,飞身离开。
寿康宫内,所有人都聚在外殿,文惠帝坐在首位,夜君寒和苏玉倾行礼后,皇后道:“去看看你们皇祖母吧,她若知道你们来了,说不定能很快醒过来。”
齐嫔道:“是啊,其他人都看望过了,就等你们了。”
文惠帝沉声道:“过来看望是份孝心,太后身体向来康健,又福泽深厚,自然会醒来,他们又不是御医,来与不来,都不会对太后的病有分毫用处。”
“皇上说的是。”
齐嫔不甘的应声。
夜君寒和苏玉倾走到内殿,内殿几名御医站在屏风外小声讨论,见两人进来,立刻见礼,司昱坐在床边,为太后诊脉,眉头微皱。
夜君寒问道:“怎么样?”
“没有伤,没中毒,脉象平和,脸色匀润,就像睡着了一样,可就是怎么叫都醒不过来,施了针也没用,我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啊。”
司昱说完,看向苏玉倾,眼神一亮,刚要说话,被咳声制止。
苏玉倾轻咳一声,看了看屏风外,走上前摸了摸太后的脉象,的确正常,这症状,好像在哪本书里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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