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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这一条腿是怎么折的了。
“你说,他到底是不是神?”
“不,知,道!”
“你不会就这么蹦着回去吧?”
“那你还不赶紧给我接好?”
纨绔看着衙役一脸的憋屈,不由得心情大好,找个地方躺好,把断腿摆正,虽然疼的龇牙咧嘴,浑身大汗淋漓,硬是一声没吭:
“哼,你爱接不接,老子大不了断一条腿,反正还有人欠一条腿。”
“怎么,耍长了是吧!”
柱子把笑脸一收:“给你的好脸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柱子哥”
纨绔下意识地陪着笑脸,可笑容刚起,就凝固在脸上,然后慢慢消去,瞟了一眼,然后就平平的躺下去,一声不吭。
柱子找来两根木板,把一件衣服撕成布条,一边给他按照刘畅交代的方法给他包扎,一边继续说:“再说,腿又不是我打折的,你恨我干嘛,你说是吧。”
第二天午时刚过,老管家就回来了。
当然,在他回来之前,瘸腿的纨绔就安排他的那些兄弟,把东西都送了回来,还把屋里屋外打扫了一遍,把原来挖的坑都填平了。
“我的小祖宗啊,我可活着回来了,你的大恩大德,我永远都不会忘。”
说完竟要给刘畅下跪磕头。
刘畅赶紧把他扶了起来,这个头可不敢让他磕下去,一旦磕了,可就恩消义散了。
一个五十多的人,给五岁的孩子磕头,等这件事淡下去,会在他心里埋一根刺,而且这根刺会慢慢长大,这就是所谓的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
“老人家,你不必如此,我们俩仅仅是交换,你可别忘了啊”
刘畅脸上堆满了灿烂的笑容,继续说道:“你老可是要我们哥俩的,我们哥俩还要谢谢你的大恩呢,不然,说不定我们哥俩会饿死呢。”
“好好好,你们哥俩尽管过来,只要我有一口,绝不让你们哥俩饿着。”
虽然大难刚过,可让他给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磕头,说实在的,心里还是有些别扭,听刘畅主动避开这一话题,老管家还是很高兴。
“既然这样,我们是不是应该”
刘畅眨巴着小眼睛,兴奋的说道:“大吃一顿,庆祝一下?”
“对对对,大吃一顿,我去东市卖吃的,你们在家等着。”
一顿丰盛的晚宴,在老管家亲自的操作下,很快就绪,三人就在厨房大吃大喝。
席间,刘畅把发生的事情经过大体说了一下。
本来,在他取钱的时候,发现主房的钱柜的锁被打开了,虽然没发现钱财有丢失的现象,但心里总有些不舒服。
人啊,都是这样,恩易忘,债难消,但由于毕竟对方刚刚把自己救出来,有恩于自己,也就没说什么。
听刘畅这么一说,心里羞愧难当,还好,喝了酒,本来脸就红,也看不出自己脸红了。
“什么?你要走?不行,你们哥俩就住我这”
老管家喝的有点多,舌头有些不好用,但一听到刘畅要离开,急的站起来:“你放心,在这里,你随便吃、随便喝、随便住,这里就是你们哥俩的家。”
由于酒精的作用和逃脱大难的兴奋,老管家絮絮叨叨的话很多,从他的话语中,刘畅才知道,原来,他并不是这家的管家,而是房主人的父亲。
由于有太多的家产实在没法全部搬走,老人又实在舍不得放弃,就坚持留下来,等事情过去了,再决定是走时留。
第二天,日上三竿,老房主依然没醒,刘畅便带着哥哥,悄悄的离开了。
当刘畅哥俩来到他们的新驻地的时候,门口站在俩个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柱子或者那个纨绔安排的,刘畅点点头,心里还是很满意。
前天来的时候,没仔细看,只觉得挺大的,今天,在俩跟班的带领下,把整个宅院转了一下,才发现,这里是一个两进的套院,虽然挺破旧,但也很豪奢,尤其是后院,简直是雕梁画栋,看得出当初主人的气派。
既然是衙役找到房子,刘畅肯定,这栋房子肯定是已经没有主人了,才会被他们当成窝赃销赃的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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