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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依旧在跳跃,时不时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身边所谓的小溪,已经不能称之为溪,在嶙峋的石头间,几乎感觉不到它在流动,一汪一汪的小水洼中,月亮却是完整的。
林中也偶尔有一两声不知道是什么鸟的叫声。
“喂,喂喂!
醒醒!”
就在父子三人,睡意正浓的时候,刘剧突然感觉到腰间有什么东西在捅自己,还伴随一个声音。
本来,自出走以来,几乎每日都在战战兢兢的状态,有一点风吹草动立刻就能惊醒,可能是由于连日鸡精神高度紧张,也可能今天连续的爬山,过于劳累。
刚开始的时候,看见两个儿子逐渐都睡着了,刘剧在心里一直默念“不能睡、不能睡”
,他是打定主意,一定不能睡觉,这是在山里,可能会有狼。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居然睡着了,这个声音可把他吓坏了,嗷的一声就跳了一来:
“你!
你是何人!
?”
把睡觉前抱在怀里的棍子胡乱的舞动着,借着火光和月光,过了片刻,才发现在眼前有四个人影。
那四个人也明显被刘剧的举动吓了一跳,不由后退几步。
“几十年来,我是第一次看到,在森林里,居然有你们这样过夜的,还带着俩孩子。
我说你是傻啊,还是缺心眼。”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火堆旁传了过来,刘剧定睛一看,还有一个人,坐在火堆旁,把一根根枯柴,慢条斯理的往火堆里放,篝火也旺了起来。
刘畅和二哥宝儿也被父亲的声音惊醒,二哥依旧木然地看着陌生人,而刘畅则慢慢的向父亲靠拢。
等刘畅靠近,刘剧一把拽住刘畅的手,把他扯到自己的身后,而手中的木棍来来回回的指向面前的四个人,防止他们突然发难,扑上来。
“哼,我是何人?我还没问你呢,你是何人啊?该不会是拐子吧?”
坐在火堆边的,也站了起来,上前几步,分开自己前面的两人,站到了刘剧的面前,好奇的打量着刘剧。
这时候,刘剧也稳住了心神,仔细地看着他。
这个人,外罩八卦长衫,脚穿鹿皮登山靴,背着一口宝剑,三屡长须,头戴方冠,年纪四旬左右,很显然这是一个修道之人。
而围在四周的四个人,却都是一身紧身衣靠,似猎户的模样,头戴方巾,腰上带有腰刀,斜跨长弓,背着箭壶。
其中一个,手里也拿着一截木棍,明显,就是刚才捅他的那个,剩下三人皆双手抱臂而立。
“拐子是何物?”
看见不是野兽或官差,刘剧的心略安,眼睛看着三屡胡子,问道。
“少装糊涂”
那个那木棍的,大声呵斥。
“如此看来,你不是拐子。
这俩孩子是你的孩子。
你是他们的父亲?”
看着刘剧拉着一个小的移动到一个大一点孩子身边,长胡子微笑了一下,转身又回到火堆旁,依旧在原来的地方坐了下来:“我是修道之人,他们是我的随从。
我们没有恶意,你不必紧张,过来坐
吧。”
刘畅满怀戒备,拉着俩孩子,慢慢地靠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坐在那个人的对面,手里一直紧握木棍。
“迷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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