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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流寇的狠劲毒辣又暴露出来了,那厮命左右亲兵斩杀撑船的船夫,撬开木箱子把一部份银锭抛洒在河滩上吸引敌军的注意,随即率全军带上早就准备好的金银赶着大车骡马一溜烟往西南奔逃。
那些个逃难的乡民见到成堆的银子哪会不动心,有了几个抢拾银子的带头者周围的人群一拥而上,全然忘了自己原本在干嘛。
东面的鞑子哨骑见到蜂拥的人群策马跑上前打探,待见到有人在争抢白花花的银锭当即派人赶回去禀报,没等抢夺的民众逃离现场就被大股马队团团围住,除了个别会游水的青壮侥幸逃脱外,其余乡民全部被鞑子砍杀。
下面故事来了。
鞑子将领在官道上看到部下控制了场面想要下令收缴银两,话还没出口就被身后的心腹给拦住了,那厮上前凑到他身旁低声说了几句,结果那鞑子将领喊了声看看船上有何缴获就纵马跑下河滩,也不知怎么的这厮就摔落下了马还搞了个不省人事昏了过去。
半天之后那厮慢悠悠醒过来,这时候杀戮现场早已被打扫一空,就连运输银子的船只也被清空了,只是随军的备用马匹和骡马上驮满了鼓鼓囊囊的各种袋子,流寇运送的一百七八十万两金银竟然被这股鞑子给私分了。
也不是那鞑子将领的心腹胆大包天,这里面是有原因的。
谁都明白乘胜追击李闯收缴巨大,因此为了防止某人独吞财物每一支追击部队都是各旗派出战兵混编而成,就拿这千余鞑子来说里面的战兵有三个旗的旗丁混编组成。
若是鞑子将领见金银数目巨大封存了上缴给多尔衮,他能够得到多尔衮的赏识却惹了众怒,即便是本旗的旗丁也会起杀意,能不能顺顺当当回到顺天府真是个问题。
事实上,这三个旗自旗主以下有的是人和手段把他从人世间抹掉。
因此,这批金银实际上有参战的三个旗瓜分,从旗主开始到固山额真再到本系统的各个额真人人有份,当然,各旗派出来领兵的将领自然个个捞得盆满钵满。
若有人查看那时的史料会奇怪怎么一支千余人的部队竟然带了两三倍的战马和大量骡马,似乎真的是在搞远程奔袭,其实只是为了瓜分掳掠。
还有,搞历史的人会很奇怪,为什么那会儿领兵的军将回顺天府的时候多尔衮赏赐的金银少的可怜,是他抠抠搜搜小气吗?
不是的。
多尔衮知道这帮角色一个个捞得盆满钵满、吃得肥头大耳,哪里还会用金银去拉拢将领,地位和荣誉才是正选。
吴三桂率关宁军追击李闯,从陕西一直追到湖广的大江边上,他会不知道这些情况,那他为什么没有狠狠敲一笔?
因为这时期的吴三桂,也可以说松山战役惨败之后统帅关宁军的辽东支柱吴三桂将军,已经开始脱变为一个政治人物。
政治人物考虑的绝不仅仅是军事问题,也不仅仅是眼前的棘手问题。
为了自己今后在新朝廷的地位以及仕途,吴三桂和广大关宁军将领绝对不希望后金被彻底剿杀,那样的话还要他们这些个地头蛇干嘛。
因此吴三桂不会和鞑子权贵、将领撕破脸皮,眉来眼去、居中牵线才符合他的政治利益,守着锦州这个多尔衮以为是后花园的意想不到的咽喉之地,要银子还不是张口就来。
还有那些个被拦截下来的奴隶,一个个与鞑子仇深似海,救命恩人挑选其中的青壮扩充部队,战斗力与忠诚度都不成问题。
吴三桂这一手还真厉害,一方面对朱慈炯兄弟和朝廷算是有了交代,尽管他没有直接出兵作战,想来朝廷看在关宁军这些年守护辽东的面子上多多少少能够理解他们目前的难处。
另一方面自然是敲打多尔衮,吴三桂知道多尔衮是个明白人,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欠了他的恩情就能在战略上肆无忌惮地利用。
事实上多尔衮已经派遣心腹到顺天府提取金银准备和他联络,只是因为要等待皇宫里那帮人的决定因此反而比普通民众慢了一步。
多尔衮这厮真够下血本的,他给吴三桂准备了一百五十万两白银,就是想暗地里帮助吴三桂扩充关宁军威慑刘亘的南军,让明军互相牵扯给后金留出一点巩固和应对的时间。
既然如此多尔衮掳掠了那么多金银为什么不大方一点多送些,细水长流嘛,会到关外有的是与吴三桂打交道的机会。
吴三桂知道多尔衮是个明白人,多尔衮何尝不知道吴三桂的小心思。
彻底剿灭后金,对于朱慈炯兄弟和路振飞、吕大器领导的朝廷而言自然是个巨大的胜利和武功,不过接下来某人的利益就会受到威胁,还不止一个。
多尔衮就是想利用光复朝的这些内部矛盾夹缝里求生存,尽可能保住盛京以北地区,哪怕去掉王爵封个公侯也成,只要保住一定的实力,那就有机会东山再起。
旗民们在城南的关卡前一点一点往北挪动,城北的佐朗这时候已经赶到了将军府求见吴三桂,他是这里的常客门口的兵卒倒也没有让他等太久,这厮很快就被领了进去说是三爷接见。
‘吴三辅接见老子。
’佐朗听了差点儿气得破口大骂。
他可是大清国驻锦州的代表,以往来将军府根本不需要通报直接到会客室,哪怕吴三桂兄弟不愿意见自己接待的管事也得客客气气招呼着,哪有今天这样的羞辱。
进屋落座、上茶,没让佐朗等多久吴三辅就过来了,看得出那厮心情很好见了佐朗主动打招呼,语气还很客气,这让他悬着的一颗心多少有了点着落。
问候吴三桂之后佐朗开口询问城南拦截旗民之事,吴三辅把汉人奴隶的惨状、旗民在关内烧杀掳掠的事加油添醋说了一通,表示关宁军将士对此非常气愤、吴三桂也无法向朝廷交代,只能出手惩戒不法旗民。
‘不法旗民。
’佐朗的脸皮抽了几下心里把吴三桂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就在他想要套套交情、暗示八旗劲旅实力犹存关宁军不要做得太过份的时候,吴三辅又抛出了一个话题。
“佐大人。
根据城南关卡检查的情况以及部分汉奴的哭诉,平西伯以及辽东总兵府对于京师和皇城的事态十分担忧。”
“三将军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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