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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十个骑手挥鞭抽马,只见十匹战马套着绳索一声嘶鸣,二十余步宽的一段栅栏晃了一下轰然倒地,骑手们继续拍马拖着栅栏前冲百来步,随即拐弯让开大道,最后挥刀砍断绳索策马与在两边警戒的同伴汇合,朝着两侧茫然张望的值夜贼军冲杀过去。
马营里的赣南骑军早就翻身上马,吆喝着驱赶马群鱼贯而出,这会儿,营地内巡哨的贼军才赶到马营口子上,那守营的二百贼骑也才刚刚跑出帐篷。
“劫营。
劫营啦。”
瞪着死鱼样的眼珠子看着空空荡荡的马营,最先赶到的几个贼军哭喊着大叫起来。
驻守营盘的偏将光着膀子冲出来见马营那边火光闪动,兵卒们呼喊着来回奔走,这角色挥舞着腰刀冲了过去,他还以为是山匪、湖匪之类的小蟊贼前来偷马,见贼兵跟如此失态很是恼火。
“都取了刀枪,跟着老子去砍人。”
偏将边走边吆喝,很快,他身后聚集了几百号战兵,贼兵们呼喊吆喝着声势挺大。
“将头。
战马全都被掳跑了。”
“你说啥?”
“俺们的战马全都被割草的乡勇给掳跑了。”
“啊。”
偏将这才意识到,马营里人声鼎沸可就是没有战马的嘶鸣声,他举着腰刀直着眼珠子踉踉跄跄奔过去,看着眼前空空荡荡的马场脑子里一片空白。
“给老子追。”
“将头。
乡勇们都骑马跑了,俺们两条腿赶不上啊。”
“赶不上也得追。”
偏将红着眼睛挥刀砍飞那不识时务角色的脑袋,其余贼兵,尤其是看守马场的贼兵吓得连连后退,他身后的几个亲卫见了一拥而上架住将头,夺了他的腰刀开始劝谏。
“将头。
不能杀人啊,否则营盘今晚就会散掉。”
“操。
老子不砍人,可是等到天明董将军会砍俺的脑袋。”
“将头。
失了战马董将军那俺们是回不去了,可那刘秀才设了这么大一个局子,总该有人马在附近窥探。”
“你们啥意思,要老子投降那狡诈恶毒的刘秀才?”
“将头。
总得为儿郎们考虑,不然大伙只有各奔东西找活路啦。”
“***。
这个刘秀才啥来路,怎么这般阴狠。”
步卒追赶骑军,那肯定是脑子烧坏了,见偏将冷静下来他的亲卫吆喝着开始整军、安稳人心,说将头正在思考对策,会给弟兄们找个活路云云。
距离营盘大概有三四里地的地方,靳胜武把马群交给付培明等人,自己带着一千五百骑军折返过来,准备打追敌一个埋伏,哪知道等了小半个时辰,在营盘外窥探的巡哨跑过来禀报,说贼军城外的营盘喧闹声几乎没了,灯火也恢复到了劫营前的样子。
‘这角色有点本事,’靳胜武吩咐儿郎们就地歇息,养足精神明早对付董学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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