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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晚课后江晚栀才推古董店的门,梁章与施越便向她投来目光。
她轻轻蹙眉,只觉得二人莫名其妙。
“晩栀,最近有什么异常么?”
梁章抢在施越前开口了。
江晚栀一听是关于琴的,连他们二人暗自较劲的戏码都放一边了,只得嘟了嘟嘴叹了一声,“我前几天不过靠近了一点就断弦了……”
“是这样么?”
施越也是浅笑看望着她。
江晚栀这才瞥见了长案上的琴,亦是断了弦。
她匆匆的走了琴的身旁,“怎么会这样?”
那日断弦后,第二日岚容便把修补好的琴放了回去,江晚栀趁人不备去看过,依旧弹奏不出声来。
如今自家的琴也断了弦,她竟然一点头绪没有。
真是失败啊!
她正感叹着,施越便拉过她的手,将她从梁章身边拉了过来。
果然这件事是无法忽略的,她无奈的吐了一口气,便看向那琴,第五根断弦就在哪里安静的躺着。
她看了一遍又一遍,忽而喃喃道:“怎么都是第五根弦断了……”
施越却是笑了起来,“看来又多了一个线索。”
她知道那些古琴店的老板对弱水古镇里的这些古董商都不大看得起,施越的性子又冷,必然是碰过了鼻子灰。
江晚栀有些自责,这些事本该是她去做的,她轻轻瞥向二人,即使暗自较力,眼中的认真却是丝毫不差的。
施越突然发现这丫头低头沉思着什么,眼中竟然是失落,是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吗?“晩栀,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见见那把琴?”
施越唤醒了沉溺在自责之中的江晚栀。
她立刻抬起头,窘迫的看着施越。
施越却是淡淡的一笑,“何时我们去见见那把琴?”
她摇了摇头。
梁章霎时便蹙眉不解起来,“应该是可以去看的,难不成有什么新的规定?”
“是姜歌,这些日子都是自己带琴来了。”
江晚栀一边无奈的说着,一边轻轻挑动那弹不出声来琴。
原来弦断的第二天,姜歌就带着自己的琴来排练了。
“她自己的琴竟没有断?”
施越的面上浮起疑问。
江晚栀点了点头,“听姜歌说,这琴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她,好像还是个古董。”
梁章与施越对视了一眼,才缓缓的开口道:“见了见姜歌的这把琴,或许就见分晓了。”
施越看向一旁有些懵懂的江晚栀,不得不温柔的抚了抚她的额发,“你说呢?“
梁章瞳孔微缩,他的手紧紧握成一团,看着江晚栀乖巧的点头的时候,心里并不太好受。
之后他选择了将目光瞥向一边,本以为能够忽略,才发现越想忽略心中越是嫉妒。
“迎新晚会当日。”
梁章淡淡的打断了二人,施越并没有立刻收手,只是缓缓道放在了琴上,随后不紧不慢的抬眸看着梁章,“就那日。”
终于到了迎新晚会的那一日,江晚栀在演出厅外等候着施越的到来,梁章因为研究生的身份,早早的入座了。
直到夜幕渐垂,施越才出现在了演出厅外。
江晚栀焦急的跑上去,“施越哥哥,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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