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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一派胡言,好好的流芳派弟子怎么会想当反派,你在场上的时候可没对他们手软,你到底想干什么?”
金流意的问题针针见血,江蓼亭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他。
她焦灼地舔了舔嘴唇,轻声道:“我做的这些,只是为了救人,这与我是流芳派还是坠京楼的人都无干系,现如今我只想救人。”
听到救人这两个字金流意瞬间警铃大作:“谁?”
他真怕江蓼亭蹦出一个男人的名字,那样的话他彻底沦为毫无价值的炮灰了。
江蓼亭这次准备开口了,她没有犹豫,轻声道:“救我姐姐。”
姐姐?江蓼亭竟然还有姐姐?当初她明明说自己举目无亲,可怜他被她骗了那么久,没想到她既有门派,门派里有师兄弟,还有姐姐,虽然似乎身陷囹圄当中。
金流意本来怒火四起,但事到如今,再和她发火有什么用,若非是她来到他身边,他也不一定能在流芳派的设计中活下来,但他遇见的人如果不是她,他也未必会救她。
这一切都是他的选择,不管是救,还是爱,终究还是他自己钻进了她的牢笼。
想起来当初救她的场景,连他自己都不甚清楚缘由,到底为何会救,竟然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实在要说的话,也许是因为她清澈的眼神,像极了也曾身陷困境的某人。
金流意自己想清楚后,平静地问:“你姐姐在哪?其实你可以不用对我有所隐瞒,如果你说了,我也未必会置之不理。”
江蓼亭见他情绪稳定,也跟着露出笑意:“救人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人是我要救的,险也是我自己去涉的,如果可以,我甚至不想让你掺和到这任何一件事里来。”
金流意听着这最后一句话,总觉得生分过头:“我虽然在风云录上是个魔头,当然现实中也大差不差,但我救了你,未必就毫无善意,你要是开口,即使需要冒险,但那又算什么呢?”
江蓼亭沉默地看着他,脑海里千头万绪,其实她还有所保留,要是她没在冥渊城里得到绯云的消息,她真的无法保证后面会发生什么。
江蓼亭没再继续说下去,她只是伸手拍了拍金流意,轻声说道:“只要跟在我身边,你就是安全的。”
金流意凉凉地看着她,言语中有些酸意:“现如今想取我性命的就只有流芳派,你想和他们作对吗?”
江蓼亭想到了谯吟和洛尘星,他们对她有恩,她发过誓,这辈子她不会和他们反目成仇。
金流意看她沉默后,也差不多明白了,他不动声色地推开江蓼亭,准备起身:“不用你给我疗伤了,我没那么脆弱。”
江蓼亭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那你想去哪里?”
这一次金流意也选择推开:“让我一个人静静。”
江蓼亭没来由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急忙说:“待在我身边,别离开我。”
她只是有所挣扎,并不是想放弃金流意。
金流意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我倒是挺想离开的,但它不允许……话说你当时是故意的吗?”
不然怎么会搞出这样一场闹剧,看着他为她要死要活的?
江蓼亭听完立即抬手撇清:“这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也不知道它会朝这个奇怪的方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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