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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瑶没接过茶,看着那黑纱道,“你这般早来,万一空等了怎么办?”
说着,她朝着淼儿看了一眼,示意她出去。
陆罙轻笑一声,“除非你不想救你相公了。”
相公着两个字,阮清瑶都还没说几次,这陆罙倒是说了多次,甚至比她还坦然顺口。
她懒得去纠正他,也没有去反驳。
经过救皇后那次,她察觉出此人身手不凡,若是能得到他的助力的确会顺利不少。
只是眼下,她还是有所顾虑……
阮清瑶看了一眼那茶,缓缓道:“你口口声声要帮我,可是却不走龙门堂的账簿,我如何能信你?”
龙门堂声誉颇高,一方面是办事妥帖,另一方面承诺凡事接手的事情,一切守口如瓶。
这才吸引了不少人前来花钱办事。
陆罙望着那茶盏边微微反着的光,眼底的光暗了暗,看来这阮清瑶不信他,他略带伤感地叹了口气,“哎呀,真是见鬼了,白送上来的帮手人家都不用,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咯。”
他起身伸了伸懒腰,抬步故作离开的架势。
“等一下。”
阮清瑶皱眉。
陆罙得逞一笑,阮清瑶心有顾忌也是能理解,他转身回头脸上带了些凝重。
“其实我在徐州的时候见过宋大人办案,我之前并不是随便编话哄你,我是发自内心觉得宋大人他不该是样的下场。”
陆罙的每一句话都砸在了阮清瑶心里,慢慢卸下了她心里的防御。
难怪,原来是见过他。
他接着道:“不走龙门堂的账簿是因为……龙门堂不会接的。”
外面的人都不知道,龙门堂私下是不许与官府有牵扯的,但这种话自然不会明说,不然还以为是忌惮朝廷,影响龙门堂在江湖中的威望。
阮清瑶松了眉眼,从怀里抽出了一张纸,将那纸铺开在梨花木桌上,看了一眼旁边的茶盏。
她捧着杯子仰头喝下,茶盏被搁置在桌面上发出了一声清脆响声,她挑眉回头看向陆罙。
陆罙抱着胳膊,低头微微出声笑着,抬步走了过去。
……
阮清瑶回府直奔阁楼,正巧阮玄知也在。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板中央的深红毛毡地毯上,把罗汉塌上的阮罕道给吓了一跳,而一旁的阮玄知却是一脸平静地望着她。
“我要救他。”
阮清瑶神色着急担忧,声音都有些发颤。
虽然没有说明救谁,但实在是不难猜。
“怎么样?”
阮玄知朝着阮罕道出声,“父亲,我赌赢了吧?”
阮罕道叹了口气,低头望着阮清瑶道:“地上凉,你先起来。”
听着阮罕道并没有直接拒绝,阮清瑶缓缓站起来,但仍然是焦急不已,她眼神在他俩身上来回转,等着他们开口。
阮罕道心里不是滋味,阮清瑶要救他,如何救?怕是要刀光剑影地救,万一受伤怎么办?但他也不愿意看着宋瑾珘这么好的孩子就这样流放。
阁楼外面,老太太让柳曼澜搀扶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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