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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雪精通医理,亦懂得把它运用在其他地方。
正所谓天下间凡事皆有两极,花草药石、穴理针灸,是救人抑或伤人,只在乎一念之间。
这个金针刺穴,还有使毒和解毒的功夫,才是她的拿手绝活。
四人高高低低的笑声传入聂裘耳中,可恨他不能动弹,只得怒目相向猛瞪着他们。
「你还敢凶我们,不怕佟医师抓你去试药?」
南宫月跟他大眼瞪小眼。
这家伙应该是恶贯满盈了,连老天爷也不帮他,所以今天的运气才会那么背,不但接二连三地撞上了他们几人,连随手在街上捞人质,也偏偏挑中了最不该挑的一个……
「我才不会抓他去试药,顶多把他挂起来当靶练飞针。
」佟如雪娇嗔了声,纠正他的说话。
南宫月佯装怜悯的望着聂裘,「相信我,到时候你宁可跪地求我把你丢给刑部。
」
阙长风听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顺口胡诌,和聂裘瞬间变得铁青的面色,忍笑得快内伤。
他摇了摇头,决定在某人被吓得休克前转换话题:「对了如雪,妳怎么在这儿出现?」平日的这个时间,她都是待在医馆看诊的。
「我正赶着回去哩!
现在可耽搁了不少时间。
」佟如雪背着满满都是新鲜草药的竹篮,显然刚从城外采集草药回来。
「医馆的药材不够用吗?怎么又采来这一大箩药?」南宫月记得她月初才出城采药,怎么事隔数天,她的药又用完了?
「不够,很不够。
」她小嘴一蹶,有些苦恼。
「是因为近日京城附近地区爆发瘟疫的缘故?」花非寒瞄到药篮里头,都是一些驱邪辟秽、怯病解毒的草药,诸如艾草、藿香、紫苏之类。
佟如雪「嗯」了一声,脸上的神采隐去。
「现在城里的人,闻疫色变,每家每户都想尽量办法预防受疫症感染,京城的药商坐地起价,把艾草等的价格提高五、六倍,却依然其门如市,供不应求。
」所以她只好勤劳一点,亲自跑山采药了。
「看来,这都是先前大水侵袭江边三县的后遗症。
」水祸遗害,瘟疫随之而至,灾民缺粮缺药,死者无数,生者流离失所。
她点头,感慨世道多灾,苦的还是百姓。
「最近闲得发慌,正好任妳差遣。
」见她颦眉不展,花非寒忍不住开口。
「你们先回医馆忙,我把这个家伙交给官府。
」阙长风像母鸡抓小鸡般拎着聂裘,向他们点头示意,转身走了。
软趴趴的聂裘被拖着在石板路上缓缓前行,偶尔经过一些凹凸不平或者铺有碎石的地方时,痛得大声□□。
「哎呀!
」南宫月忽尔拍腿大叫,「方才只管追赶那家伙,我刚买回来的鲜肉菜蔬都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趁市集的档贩还未走光光,我得再走一趟把做菜的作料买回来,你们两个啊,记住今晚的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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