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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五百三十九章 最终对决上（第6页）

她转身，面对黑袍人，轻声道：“你说历史由强者书写？可你错了。

历史，是由千万普通人用记忆一笔一划刻下的。”

她举剑，指向黑袍人：“你抹不去他们的眼泪，斩不断他们的思念，更烧不尽人间那一句??‘我记得你’。”

剑光落下，无声无息。

黑袍人尚未反应，身体已从内而外迸发青芒。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手臂上浮现出一个个名字??母亲临终前握他的手，妻子雨中等他归家，女儿第一次叫爸爸……

“不……这不是真的！”

他嘶吼，“这些软弱的情感根本不该存在！”

“可它们存在了。”

少女平静道，“因为你也是凡人。

你无法真正割舍记忆。”

话音落，万民心剑贯穿其胸，却不流血，唯有无数被他亲手焚毁的记忆如蝶般飞出，在空中盘旋一圈，轻轻落在他闭合的眼睑上。

他倒下时，嘴角竟浮现出一丝微笑。

***

战后，源井恢复平静，青光汩汩流淌。

少女将青铜葫芦碎片收集起来，置于井边。

“你走了吗？”

她问。

葫芦没有回答，但井水中倒影里，隐约可见一道青袍身影坐在井沿，正低头写着什么。

她笑了。

数日后，新版《心灯录》问世，首页新增一页，由七位续写者共同执笔：

>“忆非死物，乃活火也。

>可传承，可生长，可因一念而燎原。

>故吾辈不求永生，但求永忆。

>愿后来者，不负所念，不忘所爱，

>手持寸心，如执长剑。

>因为??

>**忆，即是剑。

**”

春风吹过，忆源殿檐角铜铃轻响。

远方村落，孩童围坐青灯下，听老人讲述那个背着葫芦的青袍人。

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本旧书自动翻开，墨迹缓缓流动，添上新的一行：

“下一个故事，由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