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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洁在边上不习惯地扭了扭身子,向窗外张望着。
上午快下班的时候,他在写写画画间,总算将数据报表给弄好了。
他正要把它交到张春月手上,却见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从门口探头进来,向办公室里张望。
“请问你找谁?”
他起身招呼道,“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王洁似是觉得他这样说话,听着很新鲜,捂着嘴吃吃地笑。
郭丽芬更是像看待白痴一样,拿眼斜睨着他。
门口这位中年男子,一张扁平脸上长满雀斑,扫帚眉搭配着斗鸡眼,鼻子塌得可以忽略不计,再加上胡子拉碴的样子,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他问:“这里是计生办吗?”
郭丽芬白了这位猥琐男一眼,没好气地道:“你没看到门口的牌子吗?牌子上写得清清楚楚。”
猥琐男缩头缩脑地进来,他身上一件军绿色的破棉袄,上边有好几个破损处,里边有泛黄的棉絮露出来。
他双手交叉着,藏着开着襟的破棉袄里,身子打着颤,仿佛冷得瑟瑟发抖的样子。
他一进门,身上的那股子异味,便熏得郭丽芬和王洁逃也似地离座,退到里边张春月的办公桌边上。
何鸿远疑惑地注视着对方。
南方沿海的初冬季节,并不觉得寒冷,大家穿的大多是秋衫,眼前这位大叔身上穿着棉袄,却仍然颤抖着身子,这不正常啊。
“大叔,你是否身子不舒服?”
他笑着道,“你可是一直在打寒战。”
猥琐男哆嗦着嘴唇,问道:“这里是计生办吗?”
何鸿远走到他身边,道:“大叔,这里是计生办。
你如果身子不舒服,可以到对面的乡卫生院里看看。”
猥琐男嘴巴张了张,突然掀开棉袄衣襟。
他藏在怀里的手上,拿着一个土褐色瓶子。
他麻利地拧开瓶盖,把瓶子里的东西向面前的何鸿远泼去。
何鸿远只觉得一股带着刺鼻异味的液体扑面而来,下意识地闪躲。
液体泼洒到他身后的办公桌上,散发出浓郁的农药气味。
猥琐男泼出农药后,举起药瓶就要往他自己的口里灌。
何鸿远暗道不好,急忙使出内劲,伸手对着对方拿药瓶的右手手腕一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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