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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骑奔出,千骑紧跟,前面的军寨大门早被推到两旁,宽阔的门口异常平坦,用一队军旗组成旗阵,挡住敌人的视线,康喀勒奔到近前,旗门猛然一开,随着震天的战鼓,一千八旗骑兵从军寨里直冲而出,马蹄声连成一片轰隆隆的声响,战场上一时间听不到别的声音,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扭头朝这边看来。
战鼓也听不到了,八旗兵吹响了海螺号。
现在正是决一胜负的时刻,清军骑兵杀进战场,不像平常那样采用“马走日”
的骚扰战术,而是大开大合,直奔楚军军阵的腰眼部位杀去,楚军也早有准备,一个五百人的长枪阵立刻堵了上来,弓箭手抬着拒马枪小步快跑奔到阵前,放下后一起挽弓放箭,一排箭雨射出后转身向后跑去,火枪兵上前三步,在军官的命令下放平鸟铳和燧发枪,朝着绕向拒马枪两侧的八旗骑兵打出一排铅弹。
“撤!”
火枪兵退了下去,长枪兵迎了上来,八旗骑兵毫不退缩,恶狠狠地和长枪阵撞到了一起。
这个长枪阵只有五百人,相对一千名八旗骑兵显得很单薄,康喀勒没有时间和他们纠缠游斗,准备用蛮力把他们杀散。
恶战!
随着八旗骑兵加入战团,其他各处的战斗也趋于白热化,清军一起发起反攻,把正在进攻的楚军硬生生地挡住了,还逼得他们连连后退。
其他几处壁垒中,清军也随着中军旗鼓的命令一起杀出,整个战场打成了一锅粥,一股股的清军和楚军互相冲杀,分割与反分割,包围与反包围,最后打成了一片混战。
乱战中,一身紫袍和幺色盔甲的张家珍分外显眼,往来冲杀,所向披靡。
清军中,康喀勒骑着一匹拉风的大白马,毛色光亮,如同一片锦缎,一身金盔金甲,偏偏长了锅底一般的一张黑脸,哇呀呀怪叫不停,手中的虎牙刀不断有淋漓的鲜血滴下,也如同一尊凶恶的战神般杀了个几进几出。
远远的,两人目光一碰,如同爆出一道闪亮的火花,不约而同催动战马,向对方冲去。
康喀勒身后跟着一百多个八旗骑兵,张家珍身后却只有四十多个楚军骑兵,明显处于弱势一方,但是冲锋的气势丝毫不弱于对方。
骑兵对冲!
除了发力的短促喊声,再没人发出呐喊,两支骑兵碰到一起后,传来一片兵刃碰撞的金铁之声,片刻后就各自向前冲了过去,互相分开,只是多了二十几匹无主的战马,地上摊摊血迹,尸体横七竖八。
康喀勒冲出来了大约一百步。
勒马回头看去,对面楚军骑兵的队伍明显变得单薄。
伤亡比八旗骑兵更多,在他们身后。
那五百长枪兵同样损失惨重,长枪方阵已经变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一股股楚军长枪兵聚在一起,正在和八旗骑兵纠缠死斗。
八旗骑兵也折损了一百多人,单从伤亡人数上看,比楚军少了一半,但是康喀勒却觉得一阵阵针刺般的心疼,用骑兵和步兵交换,哪怕一个换两个也不划算。
要不是为了尽快打开战场僵局,他绝不会对用骑兵对着长枪阵直接冲阵。
事已至此,再说别的也没用,尽快把这个长枪阵击溃,然后去攻击楚军的主力。
康喀勒猛然又举起虎牙刀,催动战马发起第二次冲锋。
见到清军动了,对面的楚军骑兵也立刻催马冲锋,两支骑兵对冲一定要有速度,如果站在原地就等着被屠杀吧。
转身逃跑等于把后背晾给善于骑射的八旗兵,只有冲起来和对方拼杀才是唯一的生机。
兵对兵,将对将,康喀勒这次正好对着张家珍。
在这种短距离的冲刺中,两匹马的时速都接近五十公里,几乎就在电光石火的一瞬间。
康喀勒的虎牙刀和张家珍的马剑狠狠撞到了一起。
“当”
的一声大响,张家珍脱手。
马剑飞上半空,康喀勒也没有想到对方如此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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