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昭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刚由李圣天调拨铁匠打造的专用精铁针,在磁石上快速摩擦。
大约摩擦了二十来次之后,张昭飞速的把铁针穿到了一张写了南北两个字的硬纸上,然后将串了铁针的纸,放到了一个矿工捧着的水碗中。
水碗中的铁针晃晃悠悠几下之后,准确的指向了一个方向,围观的众人顿时爆发出了激烈的欢呼
他们已经试了五次了,每次铁针指向的南方都是同一个方向。
欢呼声中,困扰张昭他们利用穴地爆破法最大的障碍,即隧道挖掘方向问题已经解决了。
这可是不是小问题,因为如果要爆破疏勒城这种大城的话,隧道的长度不可能短,而人在隧道中,是无法判断方向的,搞不好就会挖偏。
在后世,可以靠GPS定位或者激光照射法来解决,但在这个时代就没这么方便了,最后还是张昭想到了用指南针来确认方向的办法。
实际上指不指南他都不在乎,他只需要每次指的方向不会发生偏转就行。
不过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连指南针都算不上的玩意,来的可不容易。
张昭翻遍了李圣天的宝库,一直到李圣天忍不住亲自来看,以为他这外甥要将他国库打包之后,张昭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几块磁石。
“这就是鬼谷子中所说的司南吗?原来这么简单就可以制成,表舅你是怎么知道如何制造司南的?”
左脸颊高高肿起曹延明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浑身燃烧着探索的光芒。
最近曹十四有点‘嚣张’,自从神火雷火了之后,他从张昭麾下可有可无,不遭人待见的贵公子,变成了带有神秘色彩的曹方士。
他甚至都有点看不起张昭了,无数次表示张二郎君太醉心于权势和武力,忽略了钻研天地之间大道(指研究各种火药)。
于是今天早上,张昭找了个他的小出错,狠狠给他演示了一番权力和武力有什么用之外,又用‘制造指南针’这绝活,狠狠的折服了曹延明一下。
这不,曹延明很顺当的将对张昭的称呼从张二郎君又变回了表舅。
当然,张昭手里还有一个曹延明的黑历史,这家伙之前说着看不起胡姬什么的,前几天却悄悄摸进了一个长相艳丽乌古斯女奴的房间,正好在爽完出门的时候让张昭给抓了个正着。
“侍郎!
有了此物,咱们就可以一条道直接挖到城墙下了!”
叫张昭侍郎的,是一个眼珠发灰,皮肤要稍偏褐色一点,须发有些紫红,明显带着粟特人特征的矮小汉子。
这个能说一口不算流利的汉话,并坚称自己是安西唐军之后的家伙叫做史崇敏,是索多队正在张昭强烈威胁下,为他找来的真正石炭厂矿工头子。
不过张昭觉得,这家伙应该更像是昭武九姓中粟特史国人。
现在三百矿工已经到齐了,张昭依照约定从身体条件较差的矿工中选走了一百五十人,然后选走了一百五十个熟练矿工。
这三百人虽然赶历史上太平天国的那群矿工差得远,但也还能基本达到穴地爆破的需要。
这些天,张昭一边给矿工们维持相对高标准的伙食,一般开始了给这些矿工来个狠狠的‘军训’。
这三百人中,一百五十人奴性太重,另外一百五十人中超过一半只认史崇敏,要彻底驯服他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既然这最后的难题都解决了,咱们回去准备一下,做好迎接大圣天子检阅的准备吧!”
张昭满脸喜色的喊了一声,随后又按住了史崇敏的肩膀。
“史队正,你们分金队的画图和文字学习要赶紧加上啊!
什么时候能升级为分金都,谁能成为都校尉,一切都要看实力来了,就算是某,也不好破坏规矩的。”
...
她是个狠角色,发起狠来连自己都怕。她不服他,势必要压倒他。他也不服她,势必要训良她。她风情万种,吊着他的瘾。他觉得这个女人是毒,把她娶回家,当为民除害了。可他背景强大,却搞不定一个女人。搞不定没关系,他派他的儿子出场。萌宝表示阿姨,要不你嫁给我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臭小子,你说什么呢!给我罚跪!她哈哈大笑你幼不幼稚,跟你儿子吃醋。你只能是我的,谁也不能惦记,就算亲儿子也不行!于...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一个神秘的系统,流传千年,从遥远的位面深处而来,穿梭无数位面,只为征服!醉卧天下美人膝,醒掌位面无上权!当手握神奇的征服系统,一切,都不是梦!新书八变雷龙已签约,望朋友们多多支持推荐作品下有直通车!...
穿越到密室逃脱现场,一波刚平一波又起,总有人想让她嫁人平事。自从她那扶魔王老爹去世,沐灵姝就成了孤儿,受够了时刻担忧被人胡乱许配的日子。面对极品亲戚,分家,必须分家。孤女难以生存,不怕。一座荒山,一本有灵之书在手,种种田,赏赏花,经经商,交交友十分惬意。如果没有那个总在一旁假装看书的人提醒她我是债主,没我同意不准嫁人。想嫁人可以,你有三个选择,我,我,我。就更惬意了。每天1800准时更...
潼市人人都说,聂相思是商界传奇战廷深最不可冒犯的禁区,碰之,死。--五岁,一场车祸,聂相思失去了双亲。要不要跟我走?警察局,男人身形秀颀,背光而立,声线玄寒。聂相思没有犹豫,握住男人微凉的手指。--十八岁以前,聂相思是战廷深的宝,在战家横行霸道,耀武扬威。十八岁生日,聂相思鼓起勇气将心仪的男生带到战廷深面前,羞涩的介绍,三叔,他是陆兆年,我男朋友。战廷深对聂相思笑,那笑却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