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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夫心想他要是我儿子,我不狠狠打他一顿才怪!
话说这个谢先生究竟什么来路,竟然让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打地铺?
他明白了!
一定是有隐疾……
他下意识去看谢珩,却见他沉着一张脸望着自己,吓得立刻收回视线,愈发肯定心中的想法。
他一定是恼羞成怒了!
没想到这么个神仙似的郎君,竟然有那方面的病。
可惜他不擅长男科,若不然给他扎两针……
不过桃夭不是说同他洞房了吗?
“愣着干嘛!”
莲生娘见宋大夫在走神,又给了他一巴掌,“还不赶紧看看桃夭怎样了?”
宋大夫赶紧给桃夭把脉,沉思片刻,道:“我先去煎药,你们给她多吃些热水。”
莲生娘往床上看了一眼,见桃夭白皙的面颊烧得绯红,皱眉,“我去烧些热水来给她擦一擦。”
谢珩倒了一杯热水,扶起床上的小寡妇,把水喂到她嘴边。
她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像是蒙了一层水雾似的漆黑眼眸直勾勾望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哑着嗓子道:“先生,原来是你啊。”
谢珩“嗯”
了一声,“你病了,吃些水会好些。”
她听话地小口小口地抿着杯子里的水。
“还要吗?”
谢珩见她吃完了,又倒了一杯。
她摇摇头,朝窗外看了一眼,见天还是乌沉沉,问:“天还没亮吗?”
“已经晌午了,”
他端过一旁温着的粥,用手指试了试温度,喂到她唇边,“吃完粥就好了。”
她蹙了蹙眉尖,勉为其难抿了两口粥,再也不肯吃了。
谢珩拿帕子替她擦了擦嘴巴,问:“头还疼不疼?”
“还有一些,”
她吸了吸鼻子,看了一眼自己被包扎好的手指,“我又咬手指了?”
“下次不许咬了,”
他扶着她躺下,轻轻抚摸着她冰凉的发丝,“若是下次再看见你咬手指,我就要骂人了。”
不等她回答,他捉着手放在嘴边吹一吹,问:“还疼吗?”
桃夭笑了。
他问:“笑什么?”
她捉着他的手贴在脸上,声音软软的,“上次先生待我这样好,是说起妹妹的时候。
我总想着,若我是先生的妹妹就好了,那样先生会待我很好很好,即便是我做错事,先生也不会骂我,就算是骂,也轻轻地骂一骂。”
谢珩闻言没有作声,半晌,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妹妹不听话,我也是很凶很凶的。
有一次,我还打了她。”
“为什么?”
她不解,“先生那样爱自己的妹妹,为何要打她?怎样打的,用牙齿咬的吗?”
“胡说八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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