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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气易变,外面又开始下起了连绵小雨,淅淅沥沥富有节奏的落在窗户上。
易无澜起身去调了一下室温,带着些许暖意的气流渐渐充盈在卧室里。
沐言汐发凉的手脚渐渐回温的那一刻,易无澜又坐到了她的身边。
沐言汐很清楚,易无澜嘴上是说着‘别演了’,实则却是来问罪的。
不就是要问她为何要疏离,问她为何要拿合同来搪塞两人之间的关系吗?
看着这样的易无澜,沐言汐心想这人也太执着了些。
所以……她要怎么敷衍才能让她能继续保持高贵冷艳的形象,而不像下午那样狼狈啊?
毕竟,易无澜疏离她的那些时间里,她可没这么问过易无澜的罪。
要是现在这么轻易就被易无澜问出个所以然来,她岂不是很没面子?
然而,易无澜仅仅只是坐在旁边,都让沐言汐莫名有种自己浑身上下都被笼罩住、难以逃脱的危机感。
沐言汐只好怂怂地往旁边挪了挪。
易无澜看出了沐言汐的意图,及时拉住了她的手腕,“沐言汐。”
沐言汐故作镇定,见蒙混不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打算倒打一耙,忽然提高了声量阴阳怪气的指责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演个戏又怎么了?不是你一开始叫我陪你在奶奶面前演戏的吗?奶奶不在我也陪你,我也不额外收你费多敬业啊?
哦,说起收费这件事情,我还有笔账没跟你算呢易无澜,你倒是先找上我来了?行啊,来,易无澜,易大总裁,你打算因为下午的事情付给我多少钱啊?”
易无澜:……
沐言汐的这张小嘴向来叭叭叭的很是能说,黑的都能被她说成是白的。
就算自己真的有错,也能几句话就推到别人身上。
反正不管她有没有理,气势上非得先赢对方一把。
易无澜本就没什么温度的眼里,这下仿佛真快要淬冰了。
但她的声音还是尽量保持着温和:“我们,一定要这样吗?”
沐言汐挑眉,故作疑惑道:“不然还能怎么样?商业联姻,逢场作戏给长辈看,不就是我们婚姻的初衷吗?
啊,难道易总是觉得我们之间有婚姻这层法律关系,找我演戏还要给钱是亏了?那也没关系,反正也没去做过什么公证,我可以把那份文件的股份还给你。”
沐言汐的话音十分轻松,好似真的不在意。
可要让平日里掉进钱眼的小财迷放弃那些钱,易无澜就算再迟钝,也看得出来沐言汐是在生气。
“不用。”
易无澜的身体又往前倾了倾,握住沐言汐的手也加了几分力,彻底挡住了沐言汐身前的光线,重复了一句,“不是演戏。”
沐言汐:……
沐言汐看着这样的易无澜,本能的就想要躲开,可想起下午时自己那被抓过去无力反抗的凄凄惨惨模样,咽了咽口水,小声试探道:“那个,会晕的。”
易无澜皱眉,并没有听清,靠得更近了些,“什么?”
两人之间的动作跟下午的更像了。
沐言汐条件性反射的,连声线都有几分抖,好似一只随时都会被大尾巴狼拆穿入腹的可怜小狐狸,嘀嘀咕咕道:“你别离我这么近,会晕,会晕啦。”
沐言汐反复强调,一本正经:“脑子的伤,会晕的。”
易无澜这下终于听懂了,却没离开,“下午没有。”
沐言汐提醒:“那是巧合。”
易无澜似乎也在思索这件事情的可能性,思索几秒后,艰涩地开口:“没关系。”
沐言汐眨眨眼,茫然道:“没关系?”
“没关系。”
易无澜这一回的声线稳了许多。
沐言汐喃喃道:“啊,原来这样没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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