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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咳了一声:“曦光。”
我收敛了一些,依旧余怒未消的样子:“也有可能是他们周围其他知道他们谈恋爱的人做的啊,我和屿森做这个干什么,我们都远远地跑到苏州去了。
不行,盛伯伯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我不能这么白白被冤枉。”
盛伯凯显然没料到我居然反将一军,一时语塞。
我看向盛爷爷,委屈地说:“盛爷爷,其实有件事我们一直没说,我刚刚接触公司事务,发现了一个很不合理的合同。
前两年在市场有下行趋势的时候,公司居然签了一个锁定六年价格和采购量的辅料合同,总金额很大,我问屿森能不能想办法解除,屿森说这家公司是大舅妈弟弟开的,不能动,我们就都认了。
所以屿森一直很在意盛伯伯这边的关系的,这么大的事情我们都没说,一声不吭自己认了,怎么会拿绯闻做文章。”
盛老爷子神情顿时一变:“这个合同怎么回事?”
我心中一阵激动,老爷子真是太会抓重点了。
来到路上我一直在默默分析老爷子的性格,二十多年前他就能把左臂右膀般的亲女婿发配到国外,个性一定多疑独断,肯定不能容忍一些背着他的利益输送。
那在他的角度看来,涉及盛伯凯利益输送这么大的牌我们都没打,就肯定不会拿盛行杰个人失德说事。
这才是证明我没发邮件的最有力证据。
至于合同的事,我们之前也不是不想说,但林屿森作为和盛家息息相关的人,刚刚拿到股份,来说这件事其实是有顾虑的。
我作为利益相关方,年纪小,刚刚出来做事,受到委屈,不顾一切说出来,就很合理。
而且我是当着盛伯凯的面说的,不是背后告状,堂堂正正无可指摘。
我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
那个合同应该可以彻底解决掉了。
回头林屿森再跟他外公说下他要回去从医这件事,盛伯凯这边又可以再度缓和。
当然这得由他自己来说了。
我压抑着兴奋的心情离开了医院。
回到商务车上,爸爸升起和驾驶舱之间的隔断,问我:“你这么积极来看盛老爷子,是不是为了那个合同?”
“不是啊。”
我断然否认,“就是看看盛爷爷怎么样了。”
“说实话。”
我这才承认:“顺便提一下看看而已。”
“怎么不找我?”
谁要找你。
我敷衍地说:“我又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利益交换,万一你一口拒绝不是余地都没有了吗?再说一接手就要动以前的合同,落人口舌。
现在可不是我要求的,是盛伯伯冤枉我,我生气才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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