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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动作到底更快一步,在她将房门反锁之前,已经将她两个丫头擒住。
楚云被逼至角落,抬眼看向闻盛,有些不安与恼怒:“你到底要做什么?”
闻盛在一旁的圆凳上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他浅抿了一口,“这茶味道一般。”
楚云眉头越皱越深,重复:“你要做什么?我已经说了,我不认识你。
我也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梁大哥说了,你要找的那个人,早就死了,如今你做什么都是徒劳无功,不过是自我安慰。”
她冷眼,说话实在戳人心窝子。
她从前从不会这样和他说话,大多时候,只是隐藏着淡淡的喜悦,叫一声大人,或者是笑得很开心,告诉他,近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闻盛将手中的杯子重重放在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一声,他站起身来,停在楚云面前:“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不必自欺欺人了。
你说你不认识我,难道你每次见我不会觉得熟悉吗?你熟悉的时候不会自我怀疑吗?楚云。”
楚云嘴唇微微颤抖着,看着闻盛的脸,她不想听这些话,一个字也不想听。
头好像又隐约有些痛,有种莫名其妙的躁动感涌上心头。
“我根本不认识你,我不觉得熟悉,也从没有自我怀疑,我不是你叫的楚云,你到底明不明白?”
楚云越说越激动,到后面近似于吼。
她自己也被自己这反应吓了一跳,往身后的椅子上一坐,别开脸不看闻盛。
闻盛不依不饶:“是你不明白,阿云,你是我的妻子。
他才是欺骗你的那个人。”
楚云下意识地回答:“颠倒是非黑白。”
配以一个冷笑。
闻盛也笑,看向一旁她剪好的窗花,视线一转,瞥见她梳妆台上的那个荷包。
他笑意更深,行至梳妆台前,拿起那个荷包。
楚云察觉到他的意图,意欲抢夺,但未成功。
闻盛道:“这个荷包,是你母亲的遗物。
而你母亲,曾是大昭朝的一个宫妃,她本是一个宫女,因酒后被皇帝宠幸,因而有了你,但她不受宠,生下你之后,便难产而亡。
你不是什么云娘,你曾是大昭朝的五公主。
你敢说,你一句话都相信吗?”
他说话慢条斯理,一字一句却特别清晰又坚定,仿佛蕴藏着让人无法怀疑的力量。
楚云脸色一白,重复:“你说的这些话,我一句都不相信。”
但她心里知道,她信。
因为那的确是她母亲的遗物,以及先前的种种组合在一起,由不得她不信。
可心里信是一回事,愿不愿意承认,却又是另一回事。
楚云朝他吼道:“你说的这些我都不信,何况大昭朝早就亡了,又有什么好说?什么五公主?”
闻盛不理她,自顾自说下去,踱步至窗边的塌下,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盛京城的大街上,那一次你私自出宫,以男子装扮示人,遇上了一些小麻烦,被人追赶,仓皇逃窜,以至于慌不择路,进了我的马车。
当时我掀起了你的帷帽,问你的名字,你说,我这人好没礼貌。”
楚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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