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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效率（第5页）

年十三打电话的时候心里还有些犹豫，“王嘉木现在可以出来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要啊！

要啊！”

何娜好像压根就没睡，她精神头十足，“你在哪儿呢？我现在去找你！”

“我马上到医院楼下了。”

“我也这就到！”

像是怕年十三反悔一样，何娜匆匆挂断了电话。

年十三的车开到时，何娜已经在等了。

见何娜没有丝毫的困倦，年十三还有点羡慕。

“我们昨天回去的不算早吧？”

年十三问，“你好像睡的还蛮好的。”

“我睡的也不多，在医院哪儿能睡的熟。”

何娜笑说，“我也就睡了两三个小时吧，不过我熬夜恢复体力还是挺快的……嘉木先生没事儿了吗？谢谢你带着我一起过去，他能出来实在是太好了。”

听完何娜说的话，年十三倒是没有太高兴的感觉。

何娜让他想起了自己二十多岁的时候，那会儿熬夜通宵都是平常事儿。

连着几天不睡觉，他上庭也能神采奕奕……现在不服老是不行了，一天多跑几个地方，晚上都觉得疲乏。

只有看到年轻人，才会意识到自己老了吧？年十三看了何娜一眼，他少有的悲春伤秋了一分钟。

哎，要不怎么说岁月不饶人呢？

不过这种感情在到了警察局后，就消失不见了。

年十三又恢复了以往的冷静克制，认真又仔细的给王嘉木办好了手续。

在警察局里呆了一夜，王嘉木的样子看起来很惨。

他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脸上也长出了胡茬。

脱掉了那件难看的桔红色马甲，他的气色依旧没好看到哪里去。

看到瘦瘦小小的何娜站在门口，王嘉木笑了笑。

就这样对视一眼，两个人竟然是恍如隔世。

年十三在办手续，王嘉木先带何娜上了车。

在车上何娜没有提照片的事儿，王嘉木也没有问张维明。

“你和年律师，”

何娜先开口问，“你们两个要回南城去了吗？”

按理说，王嘉木是该回去的。

南城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他去决定和处理。

但从警察局出来后，王嘉木精神懒懒的，他什么都不想做。

提不起精神，也毫无兴趣。

“你之前说的寺庙在那儿？”

王嘉木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么，“要是有时间的话，你跟我一起去酬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