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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效率（第4页）

沉在浴缸里，直接就被淹死了。

从小区里的监控录像时间看，年十三和何娜的杀人可能完全被排除了。

排除掉他杀的可能，警察就准许他们离开了。

“哎，”

年十三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掏出香烟点了一根，“那么年轻一孩子，做点什么不好……发生这样的意外，也是自己咎由自取吧！”

何娜看看年十三：“你能……给我一根烟吗？”

年十三递了烟盒过去，何娜从中拿了一根。

年十三要帮她把烟点上，何娜拒绝着摇摇头。

“我自己来吧！”

何娜握着烟的手，不停的发抖。

她打着了火机，火苗也是一晃一晃的。

年十三看着何娜动作，她好像随时都能烧到脸旁边的碎发……年十三握住她的手，帮着她把香烟点好。

“咳咳咳！”

年十三的香烟闻起来呛人，吸到口中味道更冲。

何娜觉得一股凉飕飕的辣气直窜到她的天灵盖，激的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现在好些了吗？”

年十三递了纸巾给她，“还觉得害怕吗？”

“我，我不是害怕！”

何娜边咳边说，“我就是……你怎么能如此淡定？我们刚才可是看到死人了啊！”

“那我应该怎么样？”

年十三反问，“要我和你一起，吓的瑟瑟发抖吗？”

“可是你……”

何娜苦笑，“年律师，你难道不懂什么叫人之常情吗？”

像何娜这样会怕会发怵，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吧？

年十三这样根本叫做不正常！

“幸好你没有来当律师。”

年十三无奈道，“要是你当了律师，你不得天天在案发现场吐吗？”

何娜反驳：“又不是天天有这种命案。”

“你说的有理有据，我只能认同。”

年十三说。

他们两个出来的时候还是中午，到了现在，天都黑了。

何娜抽了两口烟就冷静了下来，她问：“现在阿原死了，嘉木先生……他会怎么办呢？”

“相信警察们的办案能力吧！”

年十三只是说，“相信他们，一定会尽早的水落石出的。”

“好。”

除此之外，也没别的办法了吧？

警察的办案效率很高，第二天一早，年十三就接到警察局的通知，说可以接王嘉木回去了。

年十三本打算自己去接王嘉木的，可转念一想，他还是打给何娜告诉了一声。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