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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下一凛,这是我方才说过的话!
他低了头,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却是他嘴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左手细长的手指转着右手拇指上的青玉扳指,缓声道:&ldo;此话……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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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只是不知,容二姑娘想叫你姐姐如何&lso;只手遮天&rso;?难不成,要嫁与本宫的父皇。
&rdo;他语气温和,可这个问题却很是刁钻毒辣,我的竟是意图被他一眼看穿。
他继续开口,却并没有深究,语气中仿佛还带了一丝嘲弄,&ldo;可惜齐渊乃是父皇的子侄辈,他日封了郡王,你便是他的长辈了,如此一来,齐渊还如何娶得了你?&rdo;
我轻轻欠身,向他行了一礼,却是忍不住的面上带了一分笑意,道:&ldo;多谢殿下为小女子思虑,却是如此看来,殿下才是真正应当小心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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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哦,此话怎讲?&rdo;他抬了头,狭长的眸子里瞬时寒意尽显,叫我一阵阵地头皮发紧,他仿佛很生气。
我微微抬头想错开这眼神,却猛然发现了在不远处柔仪殿中观望着的容韶,我沉默了片刻,定了定心神,鼓起勇气垂首倾身向前,故意同石凳上的太子凑得近了些,纱衣轻动,璎珞上头的金属流苏轻轻碰撞,叮当作响。
我开口低声道:&ldo;即便如您所说,那我也终究算不得他的什么正经长辈。
况且齐渊能不能娶我,左不过是一件微末小事罢了。
不过太子殿下如此明智,该清楚这些事情说到底都还是未知之数,但齐渊的郡王之位怕是终究要落在实处的。
&rdo;
眼瞧着他的神色变得晦暗了几分,我站直了身子,继续道:&ldo;他日封王,本来他齐渊并无功绩,不掌实权乃是情理之中的。
可那齐渊本就奸猾,若是仅有的一丝缝隙叫他给钻了去,那殿下望着的那把椅子,怕是会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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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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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他虽声音严厉,却是语气中仿佛并未有多责怪我之意。
&ldo;容二姑娘倒是厉害,不过三两句话,便使本宫成了意图篡位,祸乱朝纲的罪人,你陷本宫于如此不忠不孝的境地,意图何为啊?&rdo;
他声音并不重,态度更是云淡风轻的,不时转着手上的扳指,却是带着一股天然的上位者姿态和威严。
我立时跪在他跟前,轻声开口道:&ldo;小女子并无此意,是小女子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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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想来,一个上位者,处置一个像我这般身份低微,既无样貌,亦无才学的女子,实在是不必动怒的,只需抬抬手,便可不失体面的处置了。
&ldo;不知太子哥哥在说什么?&rdo;不远处传来一声。
我微微抬了头,瞧见齐渊正一步步走过来,一齐来的还有三皇子同另一个贵公子,却是三皇子面上笑的有几分贼兮兮的,语气中带着些促狭开了口:&ldo;弟弟似乎听见了什么奸猾?哈哈哈!
太子哥哥怕不是在说齐渊吧?&rdo;
却是一同来的那位贵公子,一身白衣,瞧着便是个文质彬彬的,轻轻拱了拱手,行礼道:&ldo;太子殿下,夫子已经在里头等着了,您的棋局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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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本宫知道了,多谢孙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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