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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端只觉得恶心,赶紧推开车门下去了,也顾不得说话了,一张嘴,中午饭都吐出来了。
凤九爷抽抽嘴角,也顾不得他了,自己直接进去找人。
一直吐到胃里没什么可吐的了,沈玉端才停下来,剧院门口有摆摊卖荷兰水的,买了一瓶,漱了漱嘴,感觉舒服多了。
再抬头,去找凤九,这里哪有他的影子。
倒是看见玉婳几人自车上下来,看见他到吃了一惊。
沈玉端没等人走过来,就自己迎了上去。
“二哥,你怎么在这里?”
沈玉婳想不明白明明适才她们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二哥还站在家门口送她们来着,怎么这么会功夫,这人就到了剧院门口。
刚吐完,还有些不舒服,沈玉端却装作没事一般。
看看乔明书,小姑娘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的,怎么会是骗子呢,凤九就是危言耸听。
“没事,凤九最喜欢听这折《金玉奴》了,他知道今天这里排的是这出戏,非要过来看。
我们就来了。”
他总不能当着人小姑娘的面说我们不相信你怕你是骗子所以才追来的吧。
那样多不好。
沈玉婳对这番说法嗤之以鼻,这话实在太牵强了,真的不能让人相信。
岑绾绾默不作声,一如既往的安静乖巧。
反倒是乔明书,听到凤九两个字皱了皱眉头。
“沈先生,您说的凤九是……”
“沈玉端,为什么我没找到玉婳她们……”
“表哥……”
“乔三胖……”
凤九檀居高临下,站在台阶上,又处于灯光下面,一身月牙白的长袍温润飘逸,眉眼之间却带着戾气,他在里面找了半天,都没见到人,偏偏此时的沈玉端还没进去,无奈,只能再次出来确认。
凤九眼尖,一眼就已经捕捉到了沈玉端。
同时也看到了站在他对面的人。
水蓝色圆领舒袖上衣,皓腕如雪,露出长长一截,下身浅碧色长裙,素腰一束,盈盈而立,凤九檀心热了几分,直接踏步走到几人身边,看了一眼沈玉婳,再看向她身后的人。
“乔三胖,你怎么在这。”
乔明书被他这个称呼弄得羞红了脸,愤怒的冲着他扬了扬拳头。
“不许那么叫我。”
谁也没想到两人是表兄妹关系,倒是吃了一惊,沈玉端对刚才的飞车还心有余悸,看到凤九檀,本能的转过身去,找了僻静地放,再一次干呕。
凤九檀对这种“一见他就吐的人”
暂时保留想法,不去追究,而是看向沈玉婳。
却见沈玉婳用手蒙住了双眼,十根指头如水葱一般,盖在脸上,太颠覆了,沈玉婳觉得心里有点接受不了。
这个平日穿军装警服西装的男人,现在换上长衫,还是月牙白的,温润隽雅的颜色,可是,穿在这人身上,总有说不出的别扭,让人不忍直视。
手上多了不一样的触感,清凉干燥,十指被人从脸上拨了下来,凤九檀的那张脸近在咫尺。
狭长幽深的丹凤眼里闪着细碎的光芒,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为什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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