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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遥远在白云蓝天的尽头,横铺过去全部都是起伏的绿色。
古老的松树高挺直立,郁郁葱葱地随着草原山丘而连绵。
白色星点,毡房随处可见,马匹是草原间最悠久的交通物。
这里是阿克久力的老家,大家就住在他家夏天的草原毡房里。
毡房宽敞,所有人都住一榻,毡房精美的地方在于编织物极具特色且精巧。
住在阿克久力家的毡房里没有无线网,只有草原小溪和冰凉的马奶酒。
阿克久力还有个妹妹,十二岁的小姑娘棕发微卷,骑马可以不带鞍,跑一圈能追上兔子和黄鼠狼,靠一条马鞭轻松看贬沈修。
晚上吃的是那仁,这是哈萨克族的牧区特色菜。
常见的都是用熏马肉制作,配着皮带面和“皮牙子”
就是洋葱一起吃,味道非常独特,没有马肉的膻味,却久存马肉的熏香。
熏马肉多是自家制作,要的就是手艺,好的熏马肉用小刀滑成薄片或小块,吃起来那种厚重的肉香实在难以形容的好。
几乎每一家哈萨克族在邀请朋友做客时,都会有这一道那仁。
奶茶与秦纵在家喝的不同,是现煮的新鲜牛奶冲砖茶,比重看口味自调,只加盐。
奶味是非常醇正地缠绵在舌尖,茶香紧跟着冲涌进来,微咸却解渴。
阮肆给他分了一小碗的马奶酒,秦纵喝一口就神情微妙。
“特别涩。”
阮肆也喝了一口,缓慢地尝,“第一口特别涩,感觉会不太喜欢。
不仅涩还有点刺激,但是只要再喝几口,香味就出来了。
一般的酒香味都在喉或口,这个是在这儿。”
他摸了摸肚子,“多喝几口就能上瘾,感觉不赖。”
饭后两个人出了毡房,阮肆教秦纵骑马。
那拉提的星空——真正的星空,在宽阔的草原顶穹,璀璨四洒,星光闪烁。
秦纵学得比阮肆更快,只是教了他上马和坐姿,他就能自己调整,让马颠蹄小跑起来。
“姿势满分。”
阮肆站在草地上看,“帅到不行。”
“名师出高徒。”
秦纵望前边,月光里沉睡着山麓松林。
“明天白天可以去看看。”
阮肆拉了缰绳,仰头对他说,“里边有松鼠,松果砸得满地都是。”
秦纵下了马,他们将马栓回圈,就在星光里并肩散步。
“今年可能拍不完。”
阮肆说,“感觉实在太大了,目前仅仅去了几个地方,根本不是老修想象中的成果。
也许明年,后年,大后年,我们依然要在新疆的路上。”
他站定,看向秦纵,“要好几年。”
“真是漫长。”
秦纵也侧头,“所以要提前给我补偿吗?”
两个人在朦胧中凑近,然而还没有吻到,阮肆脚边忽然蹿过一物,贴着他小腿肚跑过去。
阮肆身体比脑子更快,他猛地跳起来,扒住秦纵。
秦纵是接了人,但被他这么一冲,直接后倒过去。
两个人滚在草里,坡缓得像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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