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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个孩子不能要,我还没有毕业,而他也没有这个心理准备。
我知道他说得有道理,我也没有把孩子生下来的打算。
他带我去了一个小医院,找了个熟人把孩子做了,那天我们出来时不巧碰到了王靖,我说我让齐老师帮我找熟人给我外婆开点药,她当时没说什么,我以为她信了呢,这件事儿也就过去了。
谁承想过了好几年,她居然又把这件事儿给抖了出来。
这种人就是嘴欠,该死!”
“说说你们是怎么杀的王靖吧。”
宁致远打断了阿纳日。
阿纳日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说:“那天李星亚跟你们说话的时候,齐老师听见了。
正好前段时间王靖有篇论文让齐老师帮她修改。
齐老师就打电话给她,说论文改好了,她说她正赶着回家,齐老师就让她在医院外等着,把论文给她送过去。
齐老师开车过去的,王靖上车后他用带迷药的纱布把她弄晕了,带回了我的住处。
齐老师开始不同意杀她,但她醒过来之后太不老实,还扬言要去公安局告我们。
那时候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干掉肖玉平了,怎么能让这个王靖坏了大事呢,而且我觉得就这么把她放在家里很容易让人现,最后齐老师也没办法,就把她带到工地扔了。”
“那也不用非得要了她的命呀!”
这种对于生命的蔑视让江雪感到不寒而栗,忍不住说了一句。
阿纳日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如果不是因为她,我跟齐老师早就远走高飞了,怎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江雪没有理会阿纳日的抢白,用眼角余光看了宁致远和宋明一眼。
宁致远显然对于阿纳日会有这种谬论并不意外,面色如常地说:“先不说这些,说说肖玉平吧。”
提到肖玉平,阿纳日的脸上浮现出蔑视的神情:“她就是一个爱情白痴。
她爱齐老师,从上学的时候就爱,可是肖玉平只会远远地望着,默默地守着,不懂得爱情需要自己去争取。
直到齐老师结婚了,她还是一如继往地守候着。
为了能和齐老师一起工作,她连读博士的机会都放弃了,这对于一个视学术研究为生命的女人来说是多么大的付出呀。
可这又有什么用,她不说谁又会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别人喜欢一个人都会想方设法让对方感觉到,肖玉平却不,净做一些无用功。
她以为写个文章、做个课题带上齐老师就是表达爱意了,殊不知,哪个男人喜欢被一个女人在工作上压自己一头。”
“如果象你说的这样,肖玉平根本对你构不成什么威胁,为什么还要设计除掉她?”
宋明对阿纳日的思维很不理解。
阿纳日抬起眼皮,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恨意,咬牙切齿地说:“没有哪个女人能容忍别人觊觎自己的男人,尤其是还没完全得到的男人,所以,她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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