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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司卓突然有种很无力的感觉。
他第一次遇见像这样情况,会拿一个人没有一点办法。
心里的火气每次要爆发的时候,却会为了对方,又默默自己咽了回去,烧得他胸口一阵阵的疼。
他知道,这种憋屈的难受只有自己能体会,王晋从不明白,他也不愿花心思去明白。
在他心里,自己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吃醋代表不懂事,为他带蛋挞代表不懂事,心疼他被烫伤也代表不懂事。
。
他也想问问王晋,你想要的那个懂事,体贴,温柔的男朋友,到底是什么样的。
你是不是真的希望我变成那样,你觉得那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如果我变成那样,特别容易。
只要我不爱你了,我就会变成那样,我会像对待其他任何人那样去对待你;可是也特别不容易,因为我不可能不爱你。
在一片低气压的沉谧中,会客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王总?您在里面吗?二十分钟后的例会,您要的材料我准备好了。”
王晋挣了挣手腕,看着颜司卓,眼底装着不确定的慌张和示弱。
颜司卓僵硬着身体,慢慢地把自己从他身上移开,视线不愿再停留,沉默地向门口走去。
他将门开了一条小缝,然后整个人堵在那个口,“他去其他地方了,等会儿会回办公室,你去办公室等他吧。”
秘书看见是颜司卓,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颜司卓等了半分钟,自己也掩着门出去了。
王晋怔在原处好一会儿,颜司卓刚才的话仍然充斥他的大脑,心里一片微凉的酸意,夹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他整理好衣服,回到办公室,秘书看见便走了过去,“王总。”
王晋从她手里接过材料,看了看表,“现在过去吧。”
“您等等,”
秘书从沙发上拿来一件崭新的西装,“您要不先换这个。”
王晋一愣,“这是。
。”
“是那位颜先生托我给你的,由于我的过失,害你被咖啡弄脏了衣服,真的对不起。”
王晋拿过衣服,睫毛颤了颤,“他人呢。”
“说是回去上班了。”
“。
。
。”
王晋低下眉,眼底淡淡失落。
“哦还有,”
秘书突然想起什么,她指了指靠近窗台的桌子,“颜先生给你留了一些点心,说你加班要是饿了可以先垫垫肚子。”
王晋转过身,看见食品袋里整整齐齐的一盒蛋挞和一盒蟹黄酥。
他手指滑过办公桌的边角,才发现桌子被整理过,早没了上午时资料堆得到处都是的糟糕样。
他自己忙得头昏时,有习惯把桌子翻的一团乱的毛病。
除非忍不下去了才会草草收理,像现在这样有条不紊的情况,也只是颜司卓出现后才。
。
王晋心里泛起温热的苦意,像淡茶似的,初尝咸涩,细品余香。
那晚下班时,他以为颜司卓会来接他,可是等到七点,都没有等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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