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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当空。
随着吱呀声响,木板被掀开,漆黑不见五指的地下洞口显露出来,来人拾阶而下,脚踩实地后伸手就摸到了墙洞放着的一支强光手电筒,来人对放置手电的位置熟悉程度足够表明此人经常光顾这里。
啪嗒一声,手电将漆黑的通道照亮。
急切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中带着回响。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哒哒哒哒——”
像是催魂音。
通道尽头,十几平方的黑暗空间里,地上正趴着一个满是干涸暗红血迹混着泥土的人,身上衣服早已分不出本来颜色,头发沾着汗渍血渍凝结成一条条的贴在脸上,露出的皮肤更是青肿布满伤痕,四肢也是软摊摊的极不正常。
熟悉如魔鬼的脚步声惊醒了昏昏沉沉的人,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蜷缩成一团的身子一蹭一蹭的在地面蠕动着想往墙角挪去。
可她双腿被废,两条胳膊也被卸掉,根本无法使力,蠕动了半天,只是将自己弄的更加狼狈。
她知道,新一场折磨又要到来了。
果然!
宋瑶一来就一巴掌拍上墙面的开关,开启暗室唯一的昏黄灯源。
地上的人狼狈蜷缩着的画面并没有让她同情半分,反而过来就一脚接一脚发泄式的踹在她的身上。
嘴里反复咒骂着,“贱人!
都怪你!
你该死!
该死的明明是你!
凭什么?你凭什么还活着?”
南竹紧闭牙关,反抗不了,只能承受一波波殴打,强忍着不让自己闷哼出声。
这个女人就是疯子!
在她发疯的时候她若发出声音,只会让这疯子更加疯狂。
忍一忍,等她发完疯就会离开了——她自我安慰着。
南竹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地下暗室多少天了,从被关进来开始她就遭受着非人折磨,早已体无完肤,昏昏醒醒,不知日夜。
南竹的嘴角溢出了血,鼻子也痒痒的流出温热的液体。
又受了内伤!
旧伤未愈又来新伤。
南竹感觉到殴打的力度降低,她累了?该停了吧?南竹掀开青紫红肿的眼皮,视线里模糊的人影正躬身喘着粗气。
谁知正好对上宋瑶那仍带怒火的视线,刺激的她更加面目狰狞,“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现在就死的,那样太便宜你了。”
说着,转身从刚刚提过来的袋子里拿出大瓶消毒酒精,拧开盖子直接倒在南竹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
酒精的刺痛非常人能忍,南竹痛的满地打滚,湿淋淋的身上滚上更多泥土。
南竹的痛呼声让宋瑶更加疯狂,撕开一包白色粉末就往南竹的身上洒,白色粉末沾上伤口很快就止了血。
这就是南竹被关起来虐待的这段时间一直死不了的原因。
不会轻易将她弄死,又会日日承受疼痛。
隔个三四天就会过来给她灌营养液,不会让她死去,也不会让她有力气反抗,就留她一口气吊着。
南竹不知道宋瑶为什么这么恨她。
宋瑶没管痛的满地打滚的南竹,反而听着她的痛喊声更加疯狂的大笑,反反复复咒骂“你该死你该死”
。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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