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稽粥大声说:“滚,都给我滚!”
众歌姬纷纷退出,靡苏克一挥手,其余人等也尽数退出,稽粥斜睨着靡苏克:“靡苏克,没想到你是一个白眼狼,是匈赫把你从一个吃奶的娃养大的,你现在翅膀硬了,来个不告而别,你觉得这么做真的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糜苏克却一反刚刚对稽粥低三下四的神情,冷笑道:“太子殿下,我糜苏克当初是受你们匈赫庇佑才有今天,可我毕竟是乌伦国的少主,我复国是理所应当的事,我总不能在你们匈赫寄人篱下一辈子吧!”
见糜苏克突然变了态度,稽粥怔了怔,指着糜苏克道:“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
糜苏克哈哈哈大笑,一字一顿的说:“这、是、我、本来就该有的态度!”
见糜苏克如此,稽粥一下子就醒了,眼睛四处找吴兴,不见。
稽粥心内一惊,厉声问糜苏克:“你想干什么?想谋害本太子不成吗?”
“不,我糜苏克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稽粥的事,本国君只是想请太子殿下在我苍垚城多住些日子。”
糜苏克不紧不慢的说。
“你这是要软禁我!”
稽粥吃惊的看着糜苏克。
糜苏克:“算是吧,我要用你来换我全族人的安危。”
稽粥笑得很凄凉:“糜苏克,你真是个傻子,你真的以为我父王在乎我吗?你错了,扣着我非但不能保你全族安危,还增加了一条我父王要杀光你们乌伦人的借口,我父王可是亲手射死我爷爷的人,‘弑父’的事他都干得出,‘杀子’你以为他就做不到了吗?”
糜苏克:“那这对你来说,也不是坏事,正好看一看,你这个太子到底在冒顿那里有多少分量?”
吴兴快马加鞭的赶往匈赫国王庭所在地都城钻蓝城,途中恰好与冒顿王的大队人马相遇,吴兴说明事情经过,冒顿大怒!
“这个靡苏克,胆子不小,竟敢挟持我匈赫太子!”
冒顿气狠狠的说。
兰蓍闻言,缓声道:“主上,我们现在怎么办?”
冒顿阴沉着脸,沉思片刻道:“兵分两路,我带玉公主去救太子,你带五千人去找六王和玉贵人。”
兰蓍领命,前往昆仑山脉北麓而来。
匈赫王冒顿带领手下四万五千兵马,和图兰玉一起,在吴兴的带领下,大兵发往乌伦国都城苍垚城。
水洞中的众人,在群蛇自相残杀之时,宫良、宫辰两兄弟一边一个架着功力耗尽,奄奄一息的火塞王极速冲出去。
契罗丹抱着余生,和大伙儿一起跑向洞外,一出洞,除去火塞王外,所有人都傻眼了。
入目皆是银白,峭壁林立,直耸入云,峭壁上依次开着大朵大朵洁白如玉的雪莲花,阳光灿烂如霞,泛着七彩光投射在峭壁下的山谷里,有木栈道蜿蜒于林间,林中全是积雪,木栈道上也积着厚厚而绵软的雪,只有露出头的部分能辨识出那条道是林木铺就的,更奇异的是,此刻头顶着温暖的太阳,却也下着纷纷扬扬的太阳雪,雪花绵软的落在人脸上,格外温柔,让人怀疑自己一准是来到了仙界,不然,怎会如此奇特?
众人都跪地膜拜,火塞王用仅有的力气指了一下长在峭壁上的冰雪莲说:“快,快给父王取一朵雪莲来。”
宫辰闻言,连忙去峭壁上取冰雪莲。
余生此刻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微弱,格桑花跪在地上抱着余生的头大哭:“余生,余生,你不能死,不能死啊,除了公主,我就剩下你了,你不能抛下我,余生,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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