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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了盖住就看不见了。”
谢临君也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深吸一口气后重新拥紧了江路。
“你什么时候醒的?”
江路问道。
“几天前,”
谢临君说,“我听冉秋妤说你走了。”
“我不想走,”
江路用自己的脸去蹭了蹭他的,“我想等你醒过来的,但是江彻……我没办法,如果不是那天我突然期的话,我已经到邻市了。
但是我不想走。”
“我知道。”
谢临君叹了口气。
他相信江路不想走,他知道江路把他们的约定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甚至改了之前的坏毛病认真听课,江路是真的在期待,也是真的重视他们的约定。
“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江路听到楼下响起了脚步声,往后退了两步,从谢临君的怀里走出来,但手却固执地拽着他的衣摆,“冉秋妤会让你出门吗?”
“严驰飞说听到你家有人,我就在想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走,”
谢临君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衣摆上拽下来,紧紧握在了手里,“我从阳台翻出来的。”
“惯犯啊。”
江路笑了会儿。
搬床的那几位工人看见站在楼道里手牵手的两个少年,脸上纷纷露出了笑容,浮夸地别过脸不再去看他们。
江彻给他们结了工钱后他们又别着脸下了楼,谢临君都怕他们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下去。
那群人走后,楼道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他们两个站在那里,连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谢临君。”
江路突然喊了一声。
“嗯。”
谢临君看着他。
“对不起,”
江路低下头,被谢临君握住的手挣了下,没能挣开,“我……我没想过事情会变成那样。”
“嗯,原谅你了。”
谢临君说,“你要记得你这辈子对不起的只有我一个。”
“我知道。”
江路应了声后,声音突然有点儿哽咽了,他用力咽了口口水,试图把那种感觉咽回去,但再开口时声音还是发颤的,他干脆直接把脸埋到谢临君怀里,说,“……还好你醒了。”
不然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是没有想过最坏的结局,不是没有在深夜漆黑的梦境梦到过谢临君再也无法醒来,那种绝望的孤寂还没散去就被江彻套上链子死命地往前拽,江路身上没有一块好受的地方。
但是现在谢临君醒了。
前方依旧是迷雾一片,所有锁在他们身上的枷锁镣铐没有一个松懈,但谢临君醒来,并且真正地站在他面前之后,他才有了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很安心,整颗心脏被紧紧裹起来那种安心。
“先进屋吧,”
谢临君说,“叔叔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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