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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第3页）

嫌疑犯对她说，他可以放她们走，只要她同意让他削她的脚。

&rdo;

&ldo;削脚？&rdo;

&ldo;把皮肤刮下来。

&rdo;

&ldo;剥皮。

&rdo;莱姆纠正她。

&ldo;哦。

但不知为什么，他后来却没这么做。

她说，到最后，看上去倒像是他自己迟迟下不了手。

&rdo;

&ldo;就像第一个犯罪现场‐‐那个被埋在铁轨旁的男人。

&rdo;塞利托说。

&ldo;有意思……&rdo;莱姆沉吟着说：&ldo;我原以为他剥去被害人手指上的皮肤，是为了吓阻想偷戒指的人，但现在看来未必如此了。

看看他的所作所为：割下出租车司机的指头，带在身边到处跑；割伤那个德国姑娘的手臂和腿；偷窃了好多人骨和蛇骨；在折断埃弗瑞特的手指时放到耳边听……这和他看待被害人的方式有关。

涉及的领域是……&rdo;

&ldo;解剖学？&rdo;

&ldo;完全正确，莎克丝。

&rdo;

&ldo;除了这名叫冈兹的女人。

&rdo;塞利托说。

&ldo;我的疑问是，&rdo;莱姆说：&ldo;他可以剥下她的皮，然后把她活着还给我们，但他却因为某种原因放弃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rdo;

塞利托说：&ldo;她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吗？不可能因为她是女人。

或许因为她是从外地来的？但那个德国姑娘也一样。

&rdo;

&ldo;也许他不想在她的女儿面前伤害她。

&rdo;班克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