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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第1页）

&ldo;放弃死者。

&rdo;他轻声说，心里暗自祈祷她别把伯格带走。

他知道自己已经非常接近于把她推过那道界线了。

&ldo;我再问一个敏感话题。

你那时心里有多少想死的念头？肯定不止一点点，莎克丝，比一点要多很多。

&rdo;

她在犹豫。

他知道他的话已经说到她的心坎里。

她转过身，怒气冲冲地面对伯格，抓起他被铐住的手。

&ldo;走吧。

&rdo;她推着他朝门口走。

莱姆喊道：&ldo;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不是吗？&rdo;

她又停住了。

&ldo;有时候……事情就这样发生了，莎克丝。

有时候你无法成为你想要的样子，无法得到你该有的东西。

生命是变化无常的，也许只变一点点，也许变化很大。

有时候，一些出了差错的东西根本不值得为它奋斗或修补。

&rdo;

莱姆看着他们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房间里异常寂静。

莎克丝转过身，回头望着他。

&ldo;死亡能治疗孤独，&rdo;莱姆继续说：&ldo;它治疗紧张，治疗欲望。

&rdo;就像先前她曾打量他的脚一样，莱姆此时也飞快地瞟了一眼她满是伤痕的手指。

莎克丝放开伯格的手铐，走到窗边。

在窗外昏黄的街灯照耀下，她脸颊上的泪滴晶莹闪光。

&ldo;莎克丝，我累了，&rdo;莱姆真挚地说：&ldo;我无法告诉你我有多累。

你不知道重新开始生活有多难，必须建构在一大堆的……重担之上。

洗澡、吃饭、排泄、打电话、扣衬衫扣子，挠鼻子……这种琐事成百上千，一件又一件地压在你的身上。

&rdo;

莱姆说到这里就不再开口了。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莎克丝才说：&ldo;我要和你订个协议。

&rdo;

&ldo;什么协议？&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