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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3页）

你可以根据直觉去做，不必管我怎么说。

但请务必穷尽这次暴发跟洛杉矶或圣路易斯之间一切可能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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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莎的目光在关上了的门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回到自己的提纲和厚厚的病史上。

真令人沮丧！

仿佛视杜布切克的最后几句话为挑战，她决定去看看食堂。

食堂是一幢独立的建筑，与医院相隔一座花园。

通向大厅的两扇大门紧闭着。

门右有一则告示：奉州卫生局长之令，暂停营业。

玛丽莎试着推了一下。

门没有上锁。

食堂里面一尘不染。

用具或是不锈钢，或是注塑成形的。

对着大门是一长条保温台，一端放着托盘，另一端是收款机。

另一扇双开门通向厨房，上有圆形小窗，就在保温台后面。

玛丽莎正犹豫着是不是进去，门却开了。

一个矮胖而相当迷人的中年女子走了出来，告诉她食堂停业了。

玛丽莎作了自我介绍，说可不可以问几个问题。

&ldo;当然可以。

&rdo;她说，略带一点斯堪的那维亚口音。

她叫佳娜&iddot;布朗森，食堂的主管。

玛丽莎跟她进了办公室。

那是一间无窗的小室，墙上贴满了日程表和菜单。

寒暄一番之后，玛丽莎要看三天前午餐的菜单。

布朗森女士从文件夹里找了出来。

这是一份很平常的自助食堂菜单。

三菜两汤和一组甜食。

&ldo;就这些了吗？&rdo;

&ldo;这是那天的特别节目。

&rdo;布朗森回答。

&ldo;我们当然还供应三明治、沙拉和饮料。

&rdo;

玛丽莎问她，能不能复印一份菜单。

布朗森女士说能，拿了菜单离开办公室。

玛丽莎心想，还得再访问第一批病人，看他们三天前吃的是什么。

作为对照，也得问问另一组人，他们三天前也从这份菜单上点了菜，但没有得病，吃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