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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啊喂我要脸的!
!
!
她那小肉瓣唇噘得都快能挂酱油瓶了。
班斐终于不再逗这根小直肠,准备带她去吃庆功宴。
不过出门前,大少低头,很快扫过她耳根颈后的那一撮湿发,又摁住了她的肩膀,用吹风机的暖风远远冲过这片湿地。
稚澄默默地想:
《从粗糙小爷到猪猪女孩,你只需要一个完美主义强迫症的年上男友!
》
稚澄的视野降落,兜满了眼前这一件冰川银连体赛车服。
哥哥体息清淡,但越野竞赛过后,仍残留着一种冷硝烟的汗味,稚澄往他怀里嗅了嗅,不禁问,“你怎么不洗哪?”
开个大使套房,只用单人份水量,而且还不在这里过夜!
你再想想那床,又大柔软,你也就浅浅礼貌坐了几分钟,滚都没滚过,亏死个人了都!
稚澄想到此处,心痛得不能呼吸。
大少捏着吹风机,反而很淡定,他国内外养着的实验室就是一群无脚吞金兽,在效益还没有产出之前,每天都要烧上一张双人床容量的美钞,这点浪费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所以他说,“哥哥从来都不在酒店洗澡。”
他洁癖,还喜欢旧的东西,因此用不惯酒店那一次性的牙刷、浴袍、洗发露、沐浴露。
包括床。
谁知道那里头淋过多少场的脏污暴雨?
稚澄啊了一声,好奇得要死,“那你跟其他甜心在酒店上苏州也不洗吗?她们不嫌弃吗?”
班斐:“……”
稚澄又捅捅他腰子,“咱们都是同一条被子的人了,你分享下经验嘛,我又不会生气。”
最多奉上个头锤(?)。
班斐:“…………”
“啪。”
班斐拇指顶上。
吹风筒开到最大的热风,稚澄整脸猝不及防遭遇了一场热带风暴,鼻孔都灌满了飓风。
她:?
原本整齐的乖顺短发当场炸丸。
“嗷嗷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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