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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沈禾热泪盈眶地说,“各位兄弟们,苟富贵,勿相忘啊,搬砖一定要请我啊!”
学委许辞也红了眼眶,“我要回老家了,这么一回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
“四年真的好快,随便一回想,大一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没想到,都四年了,虽说是头秃,还是有点想念大家一起没日没夜画图的日子。”
体委何上一大汉子,都忍不住想哭了。
林落跳了出来,一秒打破离别的氛围,“工地佬们,现在哭早了,别社会毒打后再哭吧!”
“去你的!”
班长给了林落一拳,眼泪瞬间憋了回去。
“拍照拍照拍照,大家扮丑,谁最不丑,谁今晚请吃散伙饭哇!”
叶勤忽而冒了出来,笑嘻嘻地说。
“来来来!
谁怕谁!”
大伙儿忽而起哄了起来。
建筑狗们向来一生要强,勇敢秃秃们,绝对不认输,一个个对着镜头做起了鬼脸,最后被丑到辣眼睛,一阵吐槽,又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那样的欢乐笑声,陪着谢子衿走过了四年,笑着笑着,他们笑红了眼,傲娇的他们逞强地不落泪,只能硬生生地憋着。
明明很不舍,却没有人矫情地说出“不舍”
两个字。
他们的默契是,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不说。
午后的阳光穿过茂密的枝叶,在长长的校道打下稀碎的光圈,像打碎的拼图,掉落了一地斑驳,人来人往,将斑驳踩碎。
无数身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生来来往往,有的匆匆疾走,有的悠悠漫步,无论快或慢,都没有能阻止离别的脚步。
四年看起来挺漫长,可当离别的笙箫响起,毕业生们总是难掩不舍的情绪。
有的红了眼,有的热泪盈裾,有的哭哭啼啼。
建筑狗们站在绿油油的足球场上,摘下学士帽,喊了“一、二、三”
后,统一跃起,把学士帽抛到空中,照相机的镜头在那一瞬间按下快门键,将此刻的美好记录下来。
他们,毕业了。
谢子衿难得矫情,对着天空喊,“兄弟们,祝你们一路繁花相送,前程似锦!”
建筑狗们一个个听得差点落泪,鼻尖发酸,此时此刻,四年来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过来,他们悄无声息的努力,最终会化作一股薄积厚发的力量,推着他们走向灿烂盛大的未来。
柳如雅全程笑着看自家的两个孩子,还时不时拿起手机拍几张,发到小姐妹群里,炫耀着自家儿子和儿媳妇,迟封乖乖地撑着伞,免得大太阳晒伤了他老婆。
迟朝渐和迟明深站在一侧,成了妥妥的工具人,帮谢子衿和迟朝衍捧着礼物。
“大叔叔,你在怀念年轻的时候吗?”
迟明深故意找茬。
被捅了一刀子的迟朝渐面不改色,“迟明深,我现在也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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