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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现在有着蝙蝠翅膀的石像鬼雕像盘踞在圆顶的四周，午夜藤爬满了整面墙壁；而最辉煌的部分则是入口处描绘多元宇宙各种死神的巨型壁画，还有头顶上面两层楼高、五十英尺宽的彩绘玻璃窗群，每一块都散射着不同的光芒。

&ldo;哇哦！

&rdo;哈泽坎惊叹道，&ldo;多么宏伟的地方啊！

我打赌它晚上看起来一定很诡异，你说他们对游人开放吗？&rdo;

&ldo;不，&rdo;我说，&ldo;他们只对死人开放。

&rdo;

我们还没到那儿，就看见吊唁的人们在殡仪馆前门排开了长龙。

里面的灵堂一准已经被占满了。

我估计这些尸体其中有一大半是昨天法庭大屠杀的受害者。

他们会依据死者最近的血亲来判断该使用何种仪式殡葬，随后照生前的表现通过传送门把他们送到多元宇宙的各个角落：天堂、地狱，或者干脆就送进火元素位面进行火葬。

&ldo;请原谅，先生。

&rdo;一个声音从我身边传来，&ldo;您是布特林&iddot;卡文迪许先生吗？&rdo;

我转过身来，看见一个灰头土脸的地精在我脚边叩头。

他穿着一条不合身的灰袍子，一半拖在地上。

尽管最矮的人类穿上它也要嫌小，可对他三尺高的身板来说这件袍子还是大了一倍。

袍子的领口上缝着一只褪成橘黄色的锡制骷髅，表明他是万亡会的成员。

&ldo;是的，&rdo;我回答说，&ldo;我就是布特林&iddot;卡文迪许。

这是我的……这是哈泽坎&iddot;美德。

&rdo;

&ldo;非常荣幸。

非常荣幸。

&rdo;地精说着，两只手抓住哈泽坎的手一个劲地握，&ldo;你们可以叫我俏皮话，大家都这么叫。

要是我有别的什么名字的话，那我也忘了。

&rdo;

说完他大笑起来，好象这很有趣似的。

出于礼貌我也报以微笑，可他并没有糊弄住我。

在印记城，地精是以名字的冗长而著称的。

他们往往醉心于介绍那长长的族谱名和费解的尊称：&ldo;我的名字是斯普瑞特&iddot;维欧西恩&iddot;莱格郎那&iddot;匡多师傅，斯普瑞特&iddot;维欧西恩&iddot;莱格郎那&iddot;吉安斯头领的长子，前全胜秩序会的成员，现兼任频繁风险会成员。

&rdo;所以要是你碰上一个只有绰号的地精，那么要么他是个隐姓埋名的在逃犯，要么就是严守禁忌不得说出自己名讳的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