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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第3页）

&ldo;你还记得我们在威拉德那家餐馆里说过的话吗？&rdo;

&ldo;当然记得。

&rdo;

&ldo;那你应该记得你对我说过的话。

我会被治愈。

&rdo;

我比刚才更加糊涂。

我问，&ldo;我说过这样的话吗？&rdo;

&ldo;没有，是我说的，是我刚才说的。

但你当时就是这意思。

&rdo;

她说得没有错，我当时就是那意思――威莉&iddot;帕特里克会被治愈。

我现在明白了。

我并没有说我永远不会写什么，但威莉已经感觉到了。

这似乎对我们的情况再合适不过，似乎是一种总结。

&ldo;只是我觉得那不是真的，&rdo;她说，&ldo;只是你一厢情愿要相信的事。

你在欺骗你自己，因为你不想欺骗我。

我完了。

我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现在要像一张假币那样被退回去。

我是某种代价。

你犯了这个错误，我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rdo;

&ldo;也许不一定非得是那样，&rdo;我说，&ldo;我笔下的莉莉&iddot;卡林德已经去了我称作&lso;乌有乡&rso;的地方，而且那里离亨德森尼亚近在咫尺。

&rdo;

&ldo;我只是要让你知道，我非常、非常害怕。

如果你是在信口开河，那我就会感到更加可怕。

&rdo;

&ldo;我们开车去那里吧，&rdo;我说。

我们把车停在了约瑟夫&iddot;卡林德家山坡下的道路旁。

他把他的房子变得像他的心灵一样扭曲。

似乎有大团的黑烟和一缕缕的黑暗正从烟囱、窗户和大门下的门缝里冒出来。

它在我的眼里就像是一台可怕的发动机，正在用邪恶污染着周围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