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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谨言想起第一次见到小白就是在这家居酒屋,当时他们都无人作伴,小白主动找他拼桌,俩人聊了不到半小时,他就把小白带回了家。
看着小白独自坐在吧台,穿着白色帽衫的背影很是刺眼,周谨言想起那天他蹲在地上哭泣的样子,心头涌起莫名的歉意。
他伸手叫来服务生,指着小白说道:“那个年轻人的酒我请了,记在我账上就行。”
“好的,周主任。”
服务生很熟稔地微笑着答应。
陆祈安不以为意地喝着自己的酒,他看得出来周瑾言是这里的常客,在这里cial一下也很正常,反正都不关他的事。
周谨言瞥了一眼小白,又看了看面前的陆祈安,手指在酒杯壁上敲了几下后,很突兀地开口催促道:“时间不早了,走吧。”
“好。”
陆祈安暗暗松了口气,心想这如坐针毡的一餐饭终于结束了。
周瑾言拿起湿纸巾擦手指,擦着擦着就突然停下了。
“周先生。”
小白拿着酒杯走了过来,眼神殷切又委屈,小心翼翼地说道:“真巧,又在这里遇到您了。”
“是,挺巧。”
周瑾言面不改色地跟他碰了杯,很体面地微笑着,“约同学在这里喝杯酒。”
“哦,这位先生是您的同学啊?幸会。”
小白笑盈盈地转头看向陆祈安,但在看清对方的长相后,面色很明显地僵了一瞬。
陆祈安淡淡地礼貌回应,“幸会。”
面对他的客气疏离,小白却显得过分热情,径直把自己的酒杯伸到他面前,“先生不跟我喝一杯吗?相遇就是缘分。”
“抱歉,等我添些酒。”
陆祈安答应着,低头倒酒的瞬间,眼尾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小白衣袖处露出的手腕内侧,窥见那片年轻细嫩的肌肤上竟然密布着十几条已经结痂的细长伤痕。
他心中一惊,手中的酒壶没有拿稳,正在往外倒的烧酒倾洒到了杯外。
小白见状迅速把手往宽大的衣袖里缩了缩,跟陆祈安碰杯喝了一口后,仓促地跟他俩说了声再会,就匆匆返回了吧台那里。
陆祈安出神地看着他慌乱的背影,眉头越蹙越紧。
“你在看什么?”
周谨言眼中怒意隐现,“这里不是gaybar,你收敛一些。”
陆祈安没理会他言语中的恶意,压低声音问他:“你跟那孩子熟吗?”
“当然熟。”
周谨言满脸道貌岸然,“不过人家还是个学生,又是你的校友兼学弟,你打他的主意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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