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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栖鸣笑了声,省略后面的话是良锦的股东因为分红问题集体起诉关俊良,有种墙倒众人推的感觉,虽然这面墙在没倒塌之前已经四分五裂。
阿宇缓缓躺回枕头,视线移到天花板,“即便律师那么说,他还是把错归结我头上。”
开车撞死阿宇不用背负死刑,大不了在里面多待几年,阿宇非常清楚关俊良的算计。
左栖鸣扫了一眼阿宇的脸,“伤没事儿吧?别毁容了。”
“擦伤,没事。”
“也对,你都结婚了,帅不帅能咋的。”
阿宇不赞同,“祝蔚说喜欢我是因为我帅。”
“哈哈哈哈!”
左栖鸣笑得毫不遮掩,“那你可得配合医生治疗,别落疤,否则媳妇儿分分钟把你甩了。”
笑声散尽,左栖鸣嘴角收回去,有些欲言又止,阿宇了解他,扫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有话说。”
“周淮元找过我,你知道吗?”
阿宇摇头。
左栖鸣觉得应该告诉他,“你这个兄弟见不得你受苦,四处收集关俊良犯罪证据呢,想加重刑期吧。”
“他有这个本事。”
“对了,关俊良他老婆生了,女孩儿,出院后一直住她妈那,画室照常开着,没有关俊良她自己养家糊口没问题。”
阿宇哼了声,“沈至安那么聪明,一定攒了不少钱,不值得同情。”
左栖鸣闲不住,又拿个橙子扒,“幸亏你让祝蔚出去玩了,要不说不定她也得受伤,诶?她没来陪你啊?”
“被我撵回家了,在这照顾我两天没怎么睡。”
“还是你会疼媳妇。”
扒好的橙子塞阿宇手里,左栖鸣起身,橙子皮扔进垃圾箱,“我先走了,最近还是注意安全,别冒头。”
“知道。”
王峰这时候回来,替行动不便的阿宇送客。
春节过后,经过一段时间休养和复建,阿宇的腿已经可以正常走路,其他伤也痊愈了,祝蔚陪他回化城看望他妈妈,又顺便请黄捷吃了顿饭。
自从母子重逢后,阿宇对那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很好,每次去都给她留很多零花钱,祝蔚也会给她买礼物,某种程度上祝蔚觉得阿宇可能在弥补那些年缺失掉和他姐步澜共同成长的时间,虽然郑立被处决以后阿宇一次也没再提起步澜的名字,但往往越难以言喻的情感越深沉
考研成绩还没出来,祝蔚最近没什么忙的,偶尔帮恰西做点营销活动,空闲时候和阿宇看看电影,再就是和付西文还有颜其华出去逛街喝咖啡,日子过得平淡悠闲。
那些苦痛的过去,不幸的童年,没有关爱的成长,像奉天城晚冬的雪遇上早春的风,融化,消退,或蒸发到天上,或渗透进泥土,总之大地上痕迹寥寥,庡?像没来过一样。
春天几场大风过后,浑河水慢慢融化,河岸上的绿草在冒尖后成片疯长,柳树也在夜晚加速抽芽,一夜过后满树翠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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