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伊凡终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就采用林华所说的战术。
如果不奏效,再换回到布科夫所说的战术也不迟。
如果在以前,进攻这样一个小高地,用一个连的兵力就足够了。
但经过几个月的战斗,部队减员严重,因此必须同时用两个连进攻。
如果让一连和二连同时上阵,那么自己手里就没有足够的预备队,因此伊凡对布科夫和林华说:“布科夫、米沙,第一轮进攻,就由你们两个连来共同完成。”
随后又望向列斯科夫,“你们连和营直属部队组成第二梯队。”
三位连长等伊凡布置完任务后,齐声答道:“是!”
林华回到连里,将三位排长叫过来,向他们简单地交代了作战任务。
安德烈有些紧张地问道:“连长同志,我们在炮击时向敌人的阵地运动,会不会被炮火误伤啊?”
林华望着安德烈,态度诚恳地对他说:“二排长,我们采用这种战术的目地,是为了减少我军冲击高地时所遭到的火力杀伤。
就算遭到炮火的误伤,伤亡也是在我们的承受范围之内。”
他看到安德烈似乎想说什么,便抬手制止了他,补充道:“全连在进攻时,就采用昨天的那种‘三三制突击战术’,谢廖沙、克里斯多夫和我一组,我将亲自带队冲锋。”
在等待炮击开始前,和林华一组的谢廖沙,将一个鼓囊囊、沉甸甸的背囊交给了他,同时嘴里说道:“米沙,把这个背囊带上吧,待会儿打仗时能用得上。”
林华从谢廖沙的手里,接过了装着弹药和食物的背囊,心里暗说,这背囊在进攻时简直就是鸡肋,掏个弹药都要耽误不少的时间。
不过不带也不行,否则随身携带的那几颗子弹打完之后,就只能和德国人拼刺刀了。
炮击开始后,林华看到高地上方腾起了几道烟柱,战壕里隐约晃动着的钢盔,立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应该是找地方躲避炮击去了。
见到时机成熟,林华冲不远处的一排长点了点头,示意可以进攻了。
一排长看到林华发出的信号,他立即吹响了挂在脖子上的哨子。
随着哨音,隐蔽在战壕里的三连战士,纷纷爬出了战壕,三人一组,提着枪、弯着腰小跑着冲向了高地。
而在战壕另外一处的布科夫,见三连已经抢先行动,连忙下达出击命令,跟在三连的后面,朝德军占领的高地冲去。
高地的炮击刚刚开始,待在团指挥所里的马利宁和巴特拉科夫也听到了,两人连忙来到瞭望口,举起望远镜朝远处的高地望去。
当看到二营的战士,居然在炮击进行时,就开始向德国人的阵地靠近,巴特拉科夫不禁皱起了眉头,大声地说:“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伊凡少校是怎么搞的,他怎么能让战士们在炮击时,向高地发起冲锋呢?难道他就不怕炮弹误伤自己人吗?”
对于二营一反常态的打法,马利宁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举着望远镜,静静地观察着朝高地接近的指战员,想看看这座让数以百计的指战员流尽了最后一滴血的高地,是否会被伊凡少校的部队拿下。
德军遭到炮击后,除了留下一挺机枪担任警戒外,其余的人都回到了隐蔽部,以躲避苏军的炮击。
两名机枪射手根据自己的经验,认为苏军会在炮击结束后,再发起对高地的进攻。
因此两人蹲在战壕里抽烟,根本就没有观察山坡下的动静。
机枪副射手抽完烟以后,觉得有点尿急,站起身准备找个合适的地方去解决内急问题。
站起身后,他无意中朝山坡方向瞅了一眼,忽地一个激灵,憋了半天的小便顺着裤管流了下来。
片刻之后,他扯着嗓子喊道:“俄国人,俄国人来了!”
还蹲在战壕里的机枪手,听到自己的副手这么喊,连忙站起身,看到山坡上那些三五成群的苏军时,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连忙将挂在脖子上的哨子叼在嘴里,一边拼命地吹,一边扑向了机枪。
林华的三人小组,冲在了整个队伍的最前面,开始还一切顺利。
当他们距离堑壕还有一百七八十米时,德军的机枪便猛地开会了。
...
贞观年间,广平郡永年县郊外凭空出现一位奇装异服少年,大唐历史自此走向拐点。...
苏烟穿成了狗血文里白月光女主的替身女配,结局凄惨,她不想重蹈覆辙,于是她决定远离反派男主。正当她绞尽脑汁避开,千方百计自救时,反派大佬突然一改病娇阴森,对她温柔体贴。苏烟?她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所有人都说苏烟只是替身,江野对她只是玩玩而已。谁也想不到,江野才是被甩的那一个。某天后的一个夜晚,男人紧紧箍住她的腰,语气极恨又隐忍逃?往哪儿跑。巴掌大的脸落在他手心摩挲,红唇上挑勾起危险凉薄的笑,瞧瞧,还不是又落到我手里了。后来,谁都知道京城大佬江野有个宝贝,旁人摸不得碰不得,他的爱偏执极端病态,谁敢多看她一眼,他就要谁死。苏烟骂他是疯子,那又如何?除了我,谁都配不上你。江野。(病娇霸道男主vs温柔美人女主甜)...
隐忍五年,错爱她人,一朝真相明,天王出山,誓要守护辜负之人。我不仅会治病救人,更会杀人!...
资产千亿的霍家继承人霍不凡,被谋杀后重生在了一个底层男子的身上。在头疼如何面对这对不知情的母女时,霍不凡发现真凶已经将他的替身推至台前,意图窃取霍家的资产。唯一的办法,就是扎根于这个近乎破裂的家庭,从零开始,快速崛起,与幕后真凶抢时间。可是,万一时间长和这个漂亮到极点的老婆处出感情怎么办?护爸狂魔的可爱闺女不解的昂起头爸爸,你怎么不跟妈妈一起睡了?...
说我是灾星?还不是因为你们都那么爱我?还一个个都是帝王,这让奴家情何以堪,我只等我的李郎,我的一生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