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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窣声响,她转过身正好看见钟慕期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大氅边角随着这动作飞舞,卷起飒飒雪花。
他跨坐在马上,朝李轻婵伸了手,“上来。”
李轻婵鼓起脸颊,小声抱怨着:“我怎么上啊?”
“近一点,踩着脚蹬上。”
李轻婵依言近了两步,看见了马腹旁的脚蹬,那么高。
她比划了下,觉得应该也是可以踩得上的,慢慢把手掏出来递给了钟慕期,试探着踩上了脚蹬。
然后看见钟慕期继续压低身子,一手牵着她,一手搂上了她的腰。
雪花扑飞到眼前,李轻婵下意识闭了下眼,接着身子一轻,等她再睁开眼,人已侧坐在马背上,肩膀正抵在钟慕期心口。
马背很高,李轻婵吓得急忙抓紧了身侧人的衣裳。
钟慕期给她将兜帽往前紧了紧,又将自己的大氅敞开往她身上包去,低声道:“马儿跑起来有风,待会儿搂着表哥就不冷了。”
李轻婵侧坐在他身前,整个人都被他包住了,只有抬起头时才能露出一张粉嫩脸颊。
她哪里知道被人带着骑马是这样带的,离得这么近……她心里就觉得为难,转而想起她本来的意图就是要与钟慕期亲近的,这样不是正好如了她的意?
只是被人看见了实在是不成体统。
府门前只剩下两个侍卫,李轻婵偷偷瞧去,见两人面不改色,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她眼眸眨了眨,重新仰脸看钟慕期,被他揉着后脑压了下去。
“坐稳了,走了。”
说罢一手拽着缰绳,一手揽着李轻婵,长腿一夹,马儿就哒哒跑了起来。
李轻婵第一次坐在马背上,被马儿突然的跑动带得身子一阵颠簸,慌忙搂住了钟慕期的腰。
然后悄悄红了脸。
她被包得紧,连脚都被钟慕期的大氅盖住了,在半空中随着马儿跑动一荡一荡的,时不时贴上钟慕期的小腿。
而耳边能听见风声和马蹄声,更多的却是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因为她方才那一抱,把自己埋进了钟慕期怀中,侧脸正贴在他左边胸膛上。
李轻婵缩着身子听了会儿,悄悄收回一只抱在他后腰上的手。
才一动就被发现了,头顶上钟慕期问:“做什么?”
李轻婵意义不明地哼哼了两声,将手搭在了他右侧胸膛上,那里的伤已结了疤,但还是不能压着碰着。
落雪的冬日街上廖无几人,马儿疾速驰骋着,雪花方一落地就被践踏成泥。
李轻婵身子一晃一晃的,身子和脸都被男子身上的热气煨得热乎乎的。
她热得厉害,悄悄蹭着兜帽往外看,看见街边空着的摊子上已积了白白的一层雪。
只来得及看清楚这些,头上兜帽再次被钟慕期压了下去,李轻婵只能老老实实地搂着他的腰靠在他怀中。
骑马确实比坐马车快许多,没一会儿就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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