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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压在公冶启的臂膀上,像是在触碰什么坚硬之物。
帝王是真的用力,紧箍着他。
那胳膊摸上去,还能感觉到底下的紧绷。
“头,有点疼。”
公冶启说话的时候,炽热的鼻息扑打在莫惊春的脖颈,将那处染出了大片大片的红晕,蔓延开来的红色异常艳丽。
帝王死死地盯着那片红色晕染开的地方,阴鸷偏执的眼神毫不掩饰渴求的欲|望,像是那最是妖艳发红的地方,才是血脉最根源的所在。
才是莫惊春这个人最为薄弱的要害。
舌头用力擦过莫惊春的喉结,只是谨慎地再在他不堪重负的皮肉上添上红痕。
如果明日莫惊春醒来,真的有心去数的话,他便会发现,在他身上最是密密麻麻恐怖的痕迹,全部都一个个交叠在他的要害,看起来异常恐怖。
莫惊春却是被公冶启这样的话惊醒,在水中转过身来,想要看清楚公冶启的模样。
却见他抬起来一双猩红的眼。
莫惊春的呼吸微窒。
他多久没看过公冶启这样?
看似平静稳重,实则底下却藏着惊涛骇浪。
表层勉强覆盖着人皮,却几乎束缚不住底下压抑的恶兽。
莫惊春伸手去碰公冶启的眼角。
淅淅沥沥的水往下滴落,荡开无数涟漪。
温热的手指戳上了帝王的皮肤,透着湿热的痕迹。
然后手指就往外滑去,手指按在公冶启的穴道上开始揉压,那动作不紧不慢,却是足够用力。
像是真的学过。
那舒适的按压让正始帝闭眼,眉间的戾气似乎也少了一些。
莫惊春特地去学过。
尽管当时还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至少也是个法子。
正始帝时不时的头疼确实让人难受,可是自从服药后,陛下已经许久不曾头疼过,也再未有彻底失控的模样,如今这引而不发的狂躁却是陌生。
“……你没再吃药了?”
自从吃了那三个月的药之后,陛下还是会继续服用老太医开的药方,那是为了调养他的身体,安抚迅猛的药性。
莫惊春的声音响起。
这一次,正始帝没有不回答,他轻声说道:“没有用。”
老太医已经尽力了。
可是他最专精的不是在此,能有今日之威,已经是他钻研了十几二十年的缘由。
如果能找到老太医的兄长,那或许还大有可为。
可如果找不到,如今这模样,已经是最勉力的状态。
如果再服药,正始帝只会被影响得更深。
老太医在意识到这点后,就果断停了药。
莫惊春的手指微微用力,仿佛下意识要钻进去公冶启的脑子,他的声音低沉,“为何不告诉我?”
分明今日,他还曾问过老太医,可不到一日,陛下便已经显露了危险的模样。
“他说的话确实没错,寡人近来,已经不再那么频繁做梦。”
公冶启捉住莫惊春的腰,他闭着眼,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只是将他带着更往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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