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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年头年轻小伙怎么都奇奇怪怪?难道是新时尚?果然年纪大了跟不上潮流咯。
门卫大叔小声嘀咕。
有了人型导盲犬,姜意闭着眼安心地回到了家。
门一开,姜意书包一扔,赤脚直接进了卧室,往床上一躺。
南肆无奈地捡起他的书包,又拎着他的拖鞋跟进卧室。
“困了?”
南肆问。
“嗯。”
姜意的脸埋在被子里,声音显得朦胧含糊。
南肆叹气:“不是才午睡过吗?”
“学校里四十分钟也能算得上午睡?顶多是眯了一会儿。”
姜意说,“教室还不开空调,睡一会儿冻醒一次,太难受。”
南肆见姜意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心里一软,放低了声音:“实在困的话就睡一会吧,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姜意没出声了。
等了一会儿,姜意还是没动,南肆又唤了一声:“同桌?”
没人应。
南肆走到床边,蹲下身来,一看,原来是睡着了。
不算灿烂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给姜意的侧脸加了一层柔和的滤镜,清冷的五官顿显温柔。
睡着了的姜意特别乖巧,呼吸也放得极轻,浅粉色的嘴巴小幅度地一张一合。
好像很没有安全感似的,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被褥。
南肆手肘抵着床,支着头,细细打量他,眼睛里浮现淡淡的笑意,像是所有的美好凝固于此。
“姜意,醒醒。”
他试探性地叫。
可是姜意睡得很熟,丝毫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南肆饶有兴趣地盯了半晌,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也不觉得无聊,就这么看着他,仿佛可以看很久,很久。
约莫过了二十来分钟,南肆的腿微微有些麻,他站起来缓了缓。
姜意仍然躺在被子上,衣服也没脱,露出脚踝和一小节小腿。
南肆怕他这么睡冻着了,便轻手轻脚地帮他脱掉外套,盖上被子。
怕吵醒姜意,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拉得又长又慢,脱一件外套都让他累得够呛。
南肆握着姜意的脚踝塞进被窝,兴许是手心的温度过烫,姜意的脚踝一碰到南肆的手便猛地一缩。
南肆吓了一跳,还以为吵醒他了。
然而姜意只是换了个气,依旧睡得很香。
眼皮连半毫米都没抬起。
南肆深呼吸,重新握住姜意的脚踝。
这下,姜意没躲开。
南肆的心怦怦直跳。
安顿好姜意,南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站在床边又看了一会儿,这才坐到书桌前。
他先给妈妈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她快考试了就不回家了,腾出点时间复习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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