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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氏接过,看着一脸怔愣的姐弟两,解释道:“如今,你们的表哥已过继到二房,如今,是我的儿子。”
秦柔恍然,难怪商谨言要见亲家,陈少游却是连陈家都不知会一声,反而是让他们姐弟悄无声息的把陶氏给接来。
过继一事,只怕陈家还不知道吧。
秦柔犹疑的看着陶氏,陶氏自是猜到秦柔所想,没什么情绪的道:“族长亲自改的族谱,无人敢置喙。”
“母亲,请月知道您到了柳州,原本要一同去接您的,我……”
“既然要重办一个大礼,她自然要备嫁,我不是什么刁钻的婆母。”
陶氏摆摆手,并不把商请月没有去迎接她的事放在心上,有些冷淡的看着陈少游:“我虽不知你为何过继到了我的名下,但是,你既然认我为母,我也认你为子,你的妻子便是我的儿媳,我不会亏待她。”
陈少游点点头,温和的道:“谢谢母亲。”
陶氏为人清冷孤僻,性格跟陈少游倒是颇为相近。
陈少游深知她的脾性,也不多言,命平安吩咐厨房的厨娘准备饭菜后便安心的陪着陶氏喝茶。
陶氏看了一眼陈少游,道:“明日约亲家见个面吧,把婚期敲定了,早点将你夫人迎回来。”
陈少游颔首,“是,劳母亲挂心了。”
陶氏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垂头在她身后的秦柔,低低一叹,终是没说什么。
商请月见到陶氏是在除夕之日。
她的大婚之日。
陶氏来到柳州的第二天,便跟商谨言见了面,把婚期敲定在除夕。
而今日,正是她的大婚之喜。
一阵敲锣打鼓中,她由着喜娘扶上花轿。
不知花轿颠簸了多久,停下时,她的耳边除了喜乐便是恭贺声。
只是,她实在没有力气去辨别这些声音了。
她只想快点完成成亲的所有仪式。
她头晕,轿子颠的。
她肚子疼,月事闹的。
花轿帘子被挑起,一只白皙素净的手出现在她的视线之内,伴着的还有如珠落玉盘的声音。
“把手给我。”
盖头下的商请月轻轻的笑了笑,素手放进他的手里,然后紧握。
他们就这样交握着手,在一片炮竹声中走进喜堂,拜了天地。
“礼成,进入洞房。”
她的手浸出些许汗意,在跟着他进了新房时这才慢慢褪去。
喜娘说着吉祥话,她陪嫁的丫头婆子以及闹新房的大人孩子把新房站了满满一屋子。
当盖头被他接下时,人群里一阵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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