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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
杨菀伸手攥紧衣领,小跑几步到了院子中间。
一直站着的杨茗似乎被她这一声吓了一跳,回过神后立刻蹲下身子推着脚边的人喊:“爹!
爹!”
“怎么了?”
杨菀跑过去仔细一瞧,发现杨有才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顿时也有些慌了神,“爹?二姐,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杨茗的声音显得有些没力气,她微微喘了一下说,“我本来想去茅房,出门就看到院子里有什么东西,刚走过来还没细看,你就出来了。”
两人又推着杨有才喊了几声,可他怎么也叫不醒。
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酒味,杨菀皱眉看了看,发现他的外衣也是披在了身上,鞋子一只还穿在脚上,一只却掉在不远处,看样子应该也是晚间起夜的时候,晕晕乎乎不小心摔倒了,就是不知道摔得怎么样。
她又往主屋的方向看了看,扭头对杨茗说:“二姐,我们先把爹扶回房,。”
杨茗点了点头,站起身要去拉杨有才,却突然眼前一阵发懵。
她头上有伤,晚上又没怎么吃饭,现在一下子站起身,身体有些受不了,只觉得难受的紧,不自觉又蹲了下去。
杨菀忙伸手扶住她,想了想,只得冲着屋里高声喊:“娘,娘……”
她喊了好几声,没把陈桂香唤出来,倒是把隔壁的刘三全吵醒了。
刘家媳妇听了一会儿,催这刘三全出去看看。
白天里那场闹剧,他们虽然没亲眼见着,但也都听说了。
别是还没闹够,晚上又折腾起来了。
刘三全穿上外衣,踢踏着鞋子就到了墙根,隔着墙问:“是菀儿不?这大半夜的,出什么事儿了?”
杨菀听出来是他,脸上一喜,忙仰着头喊:“三伯,我爹在院子里摔着了,你能不能过来搭把手?”
刘三全一听,忙往门口走:“成,我马上过去。”
杨菀忙起身去把大门打开,刘三全几步走到杨有才旁边,看了看情况,脸色忽然变得严峻起来:“他什么时候摔倒的?”
杨菀看了杨茗一眼,杨茗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菀儿,去,把你娘喊起来。”
刘三全说着把杨有才扛了起来,几步走到房门口,让杨茗先去把灯点起来。
杨菀进屋好一阵叫,陈桂香才没好气地起了床,刚穿好衣服,刘三全就把杨有才扛到了里屋。
“这是怎么了?怎么刘大哥也来了?”
陈桂香本来还黑着一张脸,一瞧见刘三全在,立刻放软了语气,还伸手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只可惜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杨有才身上。
“三伯,我爹脸色怎么这么差?”
杨菀总觉得杨有才的脸色看上去有些发青,又见他一直紧闭双眼,心中不免担心起来。
刘三全皱着眉拍了拍杨有才的脸,问陈桂香:“他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不知道啊,有好一会儿了吧,我以为他去蹲茅房了……他这是怎么了?”
陈桂香这时才看出事情有些不对。
刘三全摸了摸杨有才的双手,冰凉冰凉的,只怕在那寒冷的院子里呆了有好一会儿了,闻到酒气,他问:“他晚上是不是喝酒了?”
“啊,白日里被气得不轻,晚上有些气闷,就喝了两口。”
陈桂香说着斜了杨茗一眼。
“菀儿,你现在去村长家叫人,让你李奶奶带上药箱过来。
茗儿,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把你婶子也叫过来。”
杨茗点了点头,杨菀说:“三伯,你别去了,我先去把三婶叫过来再去村长家。”
刘三全点了点头:“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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