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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那头的景昭已然翻身上马,但并未如沃檀所愿坐在前头,而是直接把她揽在怀里。
且接过缰绳之时,稍稍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找相好的分担?娘子怕不是真有此意?”
沃檀张口便想承认来着,但痒痒肉被有意无意地碰到,直令她笑得腰都蜷了起来,连连认错。
微风正好,景昭把她扶正,带着纵马而行。
并不跑,就绕着这园地慢慢地走。
沃檀问他:“五皇子什么时候走的?”
“有好一阵了,秋闱在即,他忙着跟进后头的事。”
二人胸背相贴,说话便跟咬耳朵似的。
而沃檀将头一歪,远远看着,更如交颈鸳鸯。
她嘟囔道:“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把事情扔给他办,省得以为你故意压制着他。”
“他并无坏心,不过性子急,难沉住气,且缺乏主见,容易被人左右罢了。”
说话间景昭轻轻夹了夹马腹,勒着转了个弯。
沃檀倚在他怀里,整个人被那伸张有力的气息包围。
再看他皙白的手牵住缰绳,指骨劲直有节。
这人有的时候淫邪起来啊,脑子里总有收不住的绯念。
视线在那手上落久了,沃檀便想起私下里时,自己是怎么被他的指头忙活到抻腿的,甚至……
“在想什么?”
清磁般的声音打断沃檀的思路。
热气拂耳,说话间劲跳的心震着她的背,撞出细碎的粗粝感。
沃檀咬了咬唇下的软肉,毛贼般缩着声音道:“我听说……有人在马上也能玩……”
在马上……玩什么?
日头有些晃眼,景昭伸袖给她挡了挡。
起先还不明她这话里的意思,待醒过腔后喉间泛痒,不由偏过头咳了几下,才无奈拍她的腿:“又没个正形。”
沃檀伸手捏他袖子,嘻嘻笑道:“明天我骑这匹马去么?碰到陈宝筝的话,我要不要躲?还有太子,会因为这事被废么?”
她正经起来,迭着问了好几个问题。
景昭答了她前两个,又与她说太子使了苦肉计,如今还跪在承乾殿外,而陛下一向偏疼他……
“单凭私德有亏便想撼动储位,不大现实,还需等后头的事。”
景昭如此结论。
园子里的蚂蚱饿惨了,饥声阵阵。
沃檀将头抵在他下巴处,惬意得像要眯过去的懒猫。
眼见越来越晒,景昭勒停缰绳,把她抱下马:“可累了?”
沃檀摇摇头,又猛地一拍头:“差点忘了,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她的礼物,是一条荷锦栽作的亵裤。
这荷锦纺自莲花梗中抽出的丝,手感柔滑,冰凌般还泛着浮光。
只旁人若缝制衣料,纹样大多选瑞草云鹤,简单些的或是大叶花瓣,且一般是纹于裤筒处,而这条亵裤的档部,却赫然躺着只深口大缸。
景昭被难到,只得虚心请教爱妻:“这……寓意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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